者会有代负责任。假如补充兵误射民众的话会怎样?不用说,身为带队负责人的我肯定会被送上军事法庭或成为社会舆论的牺牲品吧。就算发生这种事,倘若是帝国战胜时的军事法庭倒也还好。
运气好还可以期待无罪开释。想也是理所当然。这可说是刚分发下来的新兵会有多少责任这种层面的问题。只不过,要是战败就会被当作复仇的祭品。这可就麻烦了。虽认为是个好主意,但看来是行不通。
干脆把目击证人解决掉吧,谭雅瞬间考虑起保密手段。不过也随即想到,屠杀不论如何都一定会留下生存者的证词,而打消自己的肤浅想法。
就算可能性无限接近零,也依旧不等于零。而且只要翻阅历史,就能知道证人这种东西,实际上随便都能捏造出来。倘若没有,就会毫不迟疑捏造的国家究竟有多少啊?
「……真不想干。」
对谭雅来说,实际情况让她只能这样喃喃抱怨。毕竟距离出击几乎没剩下多少时间了。而我优秀的部下们不愧聚集了一群最喜欢战争的家伙,在听闻出击命令的同时就已集结完毕了。
这样应该能立即做好出击准备吧。早知如此,就不该下令就第二级战斗位置。
扭曲着端正的容貌,以死鱼般的眼神看着部下们以该死的机敏动作就位,谭雅的内心是五味杂陈。心中怀着该怎么办才好的疑问。
由于曾不小心领到勋章,所以很容易被认为是货真价实的帝国主义者。不对,肯定会这样认为。这样一来,往后等着我的将会是不愉快的人生。瞧瞧德国。那群在战时热衷的纳粹没一个有好下场。
亲卫队至今仍然是争议不断。能正常过活的,顶多是空军的王牌驾驶员。尽管如此,大多数人也在战后遭到共产主义者拘留过一段时期。就没有哪里有漏洞可钻吗?也不能像哈特曼那样遭到拘留。(注:埃里希·阿尔弗雷德,哈特曼「ErichAlfred"Bubi"Hartmann」二次世界大战时期德国空军的战斗机飞行员)
……不,等等。有一个人。有一名叫鲁德尔(解说:让某骗人百科悔改为正直人士的伟大教化前辈。或是说打烂无数战车的对战车击破王。)的军人。他别说是坚定,甚至是堪比钢筋水泥的反共主义者且支持纳粹的军人。但在战后却意外地享受人生。就是他。只要效仿他就好了!
这对格兰兹少尉来说,就跟往常一样的传达下来。
「大队各员,要郊游了。」
在二级配置下受到召集,格兰兹少尉总之不想迟到地冲到集合地点。等待着他的,是板着脸露出满面看似不愉快的表情的大队长。仔细一看,发现她别说是一脸烦躁,甚至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
这下肯定没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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