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饭山的回答听在我耳中显得非常草率。
「一般不会那样想吧!」
似乎没有察觉到的片柳敲著饭山的头。饭山则是傻笑著。
我紧握口袋里那个小小的USB随身碟。
──我要自杀寻死。
可能是昨天看到了那种东西的关系,我感觉饭山的一切都莫名地空空荡荡,宛如一具空壳似的。无论是她的笑容,或是一如往常的开朗举止。
之后,饭山很平常地上著课。我现在的位子是在教室左后方,而她坐在正中央,从我这儿能够清楚观察到她的状况。那张认真地抄著笔记的侧脸,还有偶尔撩起头发的动作。她不时调整著马尾,不晓得是否很在意绑结。
自杀。
认识饭山直佳的人,难以联想到这个词汇。
她是在去年文化祭结束的时候,忽然来到一年三班的。她并不是转学生。饭山原本便就读这所学校,不过第一学期一直请假没来上课。学校活动落幕后的班级会产生一股莫名的向心力,周遭的人也认为「有著半年空窗期的人想必很难加入大伙儿」而有意无意地顾虑著她,但饭山转瞬间便彻头彻尾地融入了班上,令人觉得那份忧虑愚蠢透顶。甚至到了从四月就在这个班上的我,被当作是外来者也不奇怪的地步。我──尽管从未对人提起──对重考过高中有股自卑感。可是和她相比,这种东西连藉口都算不上。
没错,饭山完全成了班上的一分子。即使升上二年级,这点也不变。就算是新的班级也能在眨眼间构筑崭新人际关系的速度,的确很像是会染上所有颜色的「白色」。
她成绩优秀。
也擅长运动。
不但人际关系良好,也深受老师信赖。
饭山似乎有被劝邀加入学生会,不过她并没有参与委员会或社团活动。取而代之的是,她经常在放学后和开襟衫组聚在一块儿,开心地谈天说地。
半年的空窗期就像是骗人的一样,她翩翩翻动著白色开襟衫,歌颂著高中生活。
──遗书、自杀、活得好累。
这些词语难以和饭山直佳做连结。
由于过了一天的关系,我很难把随身碟还给她。
纵使并非那样,那张标签也令人却步,我不想亲手归还。话虽如此,偷偷放在桌子里也不成。总觉得这样会散发出一股看过内容物的愧疚感,而饭山也会发现是我放的吧。这样到头来还是会因为被要求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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