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或什么的,得和她交谈。和直接交付没什么两样。
就结论而言,我认为放在旧视听教室比较妥当。
我很想赶快脱手这玩意儿,但丢进垃圾桶实在令人过意不去。因此,我决定当作根本没捡到过。那里是个不会有学生靠近的地方,就算放在那儿,也无须太过担心会再度被捡走。既然饭山会频繁造访那里,那么或许迟早会找到吧。万一她早已寻找过就大事不妙了,但这两天饭山很可能还没发现随身碟不见了。
我是在第四堂课想到这件事,所以想在午休时间过去放东西,可是老师拜托我帮忙送笔记本到办公室,因此错过了第一时间。当我一度回到教室后,不见饭山的踪影。我心中带著「难不成……」的念头,匆匆前往三楼。
幽灵教室的门是关著的。因为门不好开关,一旦打开必定会发出声音,但我晓得安静无声地开启它的方法。那就是稍稍抬起门再打开。
我从些微的缝隙往里头窥视,结果不好的预感成真了。饭山坐在桌子上摸索著那个包包。糟糕,她是在找随身碟吗……?我紧握在右手的随身碟,因手汗而湿滑。
我屏住气息继续观察,发现饭山忽地举起了手。她手上拿的并非随身碟。就算是远望,我也知道那是药锭用的PTP泡壳包装。
饭山按压了几颗药出来,面露百般不愿意的表情一口气吞了下去。
而后她再次把手伸进包包,窸窸窣窣地搅动著,像是在找某样东西。
「……奇怪?不在里面?」
我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随身碟在我插进口袋的右手里舞动著。
「咦,不会吧!」
就在饭山开始慌慌张张地翻搅包包时,我速速地离开了旧视听教室。
她会想到昨天自己曾将包包的内容物撒在那里的事情吧。那么一来,她铁定会在旧视听教室里四处寻找,可是却找不到随身碟的踪影。因为那东西在我手上。
终于来到山穷水尽的时候了。今时今日,随身碟不存在于旧视听教室中。之后把东西放回去会明显很不自然。我能够和随身碟说再见的方式,就只剩下坦承一切直接归还了。但要是我做得到,根本就不会有放回原处的念头。不然也有把东西交给老师这个办法。可是纵使透过教师,到最后还是会提及我的名字,就结果而言和亲手交还也没什么差异。当中有大人介入,还有可能会令事情变得麻烦。
由结论来看,我能够采取的方法,就只有继续佯装随身碟不在手上了。我这里什么也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也不晓得。这是最轻松、最卑鄙、最冷酷的办法。无论别人怎么说我都无关紧要。我的首要目的可以就此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