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发自内心地说道,并站起身来:
“威士托大人,突然来打扰真是不好意思。女人学习剑术好像还是很奇怪吧?可是我从小就很向往那种举剑保护自己重要事物的——生存方式。”
芙丽雅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我一定是小说看太多了。”
“不——如果生长在战乱频发之处也就算了,在和平之地持剑的动机,大致都是如此。”
威士托对她很有亲切感——
原因正是威士托在拉多罗亚时向往剑术的理由也与此相近。但是威士托向往的对象不是小说情节,而是他老师——奥兹马.贝赫塔西翁的强大力量与剑术。
她行了一礼就要离去,但威士托不自觉地叫住了她:
“芙丽雅大人,正统的剑术锻炼非常辛苦,因此我不建议你学……但如果只是想防身,我倒是可以教你一些。如果你也有此打算,请每星期拨出一到两次时间到这里来。”
他这么一说,芙丽雅的脸上就绽放出少女般的光辉。
“真的吗!?威士托大人,谢谢你!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呢?有什么要准备的……”
威士托对兴冲冲地如此问道的她报以苦笑。
此后,直到她因病亡故的那天,这段情谊——维持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
阿尔谢夫王宫——政府首脑们齐聚在其深处。
为首的是之前率军抵抗塔多姆的“国王”布拉多.阿尔谢夫,以及从隐居状态的父亲手上正式接下政务卿职务的阿戈尔.卡洛司。
另外还有在国内外评价都很高的外务卿拉希安.罗姆,以及年轻的独眼军务审议官贝尔纳冯.李斯特霍克——
刚解除闭门思过处分的克劳斯.桑克瑞得、从内乱时起就从旁协助的辛贝尔.法兰纳,还有守护国境的巴罗萨.亚涅斯特也列席其中,但都因顾虑其他有力贵族而表现得较为低调。
当然,从内乱结束后就迅速获得大众支持的“皇弟”菲立欧.阿尔谢夫也在场。
其他的主要官员也有出席,就讨论国家运作的场合而言,毫无疑问地是全体到齐。
阿尔谢夫没有定期举行的例会,而是常常召开以贵族和官员为主的会议——由国王与主要三卿担任主席和司仪则是其惯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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