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嘛。”
丕绪先生,青江大声责备对方。
“因为听说又是女王啊。”
女王的治世可想而知,不过在玉座上做数年美梦,在美梦中逐渐厌倦最终走向毁灭。予王的治世只有短短六年,之前的比王也不过二十三年,再之前的薄王是十六年。在连续三代女王的治世里,王在玉座上的时间,还不及玉座空缺的时间长。
“就算仔细考虑也想不出办法的,只要看上去华丽、喜庆就行了。”
青江好象十分难过,他垂着眼帘,泪水滴落在足边。
“……请别说出这样的话,拜托您策划出堪比过去的、完美的射礼。”
“一点灵感也没有哪。无论如何在时间紧急的情况下,只能重复使用旧式陶鹊了。只需简单加工,稍微添些花纹改变一下外观。”
青江深受打击似的低着头。
“……不管怎样,我先把图样拿过来,您稍等。”
他走出堂屋,背影落寞。青江是萧兰的徒弟。萧兰消失后,他从“工手”升迁为“罗人”,也刚好是在那时,丕绪决定不再从事射礼的筹划。需要说明的是,陶鹊虽然只在射礼上使用,但平时若不做足工夫,就无法应对紧急的仪式。然而自从青江担任罗人以来,丕绪连一只陶鹊也未制作。青江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认为是因为自己技术不足,丕绪才提不起做陶鹊的兴致。对于青江的想法,丕绪也有所察觉。屋子里,丕绪正坐在青江的椅子上,只见桌上排列着古老的图样、以及各种试制品。理成一叠的资料上摆放着一只青色陶鹊。那是罗人府流传下来的古物了,青江把它当做镇纸使用了吧。四方形的陶板上布满了精致的图案,陶板的中央绘有一只尾羽修长的鸟儿,画的正是鹊鸟。所谓“陶鹊”,原本只是单纯的、不带任何政治意味东西啊——感叹着的同时,丕绪注意到陶鹊上有几道裂痕。仔细一看,鸟的尾部被细小的纹路割断了,那是把破裂的东西重新拼接起来的痕迹。
“……真是不错的手艺。”
是青江把它拼好的吧。不愧是萧兰看着长大的孩子,单凭这一点就不该对自己的技艺不满。丕绪用手掂了掂,这只陶鹊有与之相称的厚度,沉甸甸的。轻的陶鹊虽然容易投掷,但相应地,速度也会加快从而不易射中。所以陶鹊要达到一定的重量,底部微微凹陷。这样才能长时间停留在空中。——陶鹊最初的模样正是如此。
后来罗氏们添加了许多创意和加工。一开始只是以正确射碎为目的,在形状和重量上下工夫,使其尽可能的飞得慢些、在空中停留的时间长些。但在陶鹊演变的过程中,人们越来越拘泥于外观的美化。不光有圆形与方形的陶板,还发展出其他各式各样的形状。不光给冷却下来的图案上色,还镶嵌上黄金和宝石。不久后,人们又开始在飞翔的姿势上做文章,并通过钻研素材和加工工艺,进一步改进碎裂的情形。到现在,陶鹊的制作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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