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已经不再限制于陶瓷了。但它们还是被叫做“陶鹊”,这是沿用古时的名称。
不过——在更古老的年代,据说射的是真正的鸟儿。以喜鹊为主,将各种鸟儿放出,并射落。但是,王的宰相,也就是宰辅是禁忌杀生的。所以,虽然是关系到未来的吉礼,宰辅不出席却成了惯例。但是宰辅不出席的话怎么能算吉礼呢——也许是出于这个考虑,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也不知是哪个国家率先使用陶板来代替真正的鸟儿。并按照预备射下来的陶鹊的数量,将相应数量的鸟儿于庭前放生。
至于为什么使用喜鹊,就不得而知了。很可能是因为喜鹊的声音被人们公认为吉兆的缘故。射落陶鹊并非目的所在,关键是在于放生相当于陶鹊数量的鸟儿。射下来的陶鹊越多,放生的鸟儿也就越多,作为喜庆之兆的叫声就会充满整个王宫。是这么一回事。
需要切实地射裂——从那时起,随着历代射鸟氏和罗氏谋划智慧的不断积累,把陶鹊射碎本身逐渐演变成射礼的目的。能够奏乐的陶鹊,是丕绪制鹊生涯中最杰出的作品。
回想起来,那是丕绪一生中最热闹的射礼了。当时担任射鸟氏的还是祖贤,悧王的治世即将进入末期。——当然,当初谁也没料到竟会是末期。
当丕绪的技巧潜力被人们看好,成为备受期待的罗氏时,射鸟氏祖贤早已是经验丰富的老翁了。丕绪从祖贤那里学到了许多必要的知识。与祖贤共事,一起准备射礼的过程十分愉快,他性情温和——而且,总是保持着纯真善良的一面。工作中往往旧的设想刚达成,新的主意又诞生了。丕绪经常与祖贤一同出入罗人府,再加上当时已是罗人的萧兰,三人同吃同住,反复摸索试验。祖贤有“射鸟氏中的射鸟氏”之称,不久后丕绪也被人叫做“罗氏中的罗氏”。能够奏乐的陶鹊令悧王欢喜非常,他专程来到云海之下,拜访了射鸟氏府,亲自奖赏了丕绪等人。对于住在“治朝”的人来说,没有比这更荣耀的了。那样的日子若能持续下去,该是多么美好啊。
——可是王上已然变节。下次奏什么乐曲好呢?不如给陶鹊添加香气,使它在破碎的时候芳香四溢吧?——当丕绪他们这样计划着的时候,悧王的治世开始显露出一些阴影。等到下一次大射的举行,是三年后的事情了。在王朝六十周年的庆典上,悧王已有向暴君转变的倾向。
悧王出了什么事呢?丕绪他们并不知晓。有一种说法是,因太子被暗杀一事,王与身边的大臣出现了很深的隔阂。暗杀太子的凶手身份未明,王上可能因此生了疑心病,苛刻对待官员的事情越来越多了。这种说法从云上散布出来,没多久就传到了丕绪周围。似乎一有什么事情,王就会借机试探官员。比如强迫官员完成把不可能做到的难题,有时又过分地索要忠诚的证明。射鸟氏也未能幸免。六十周年庆典的时候,王亲口命令他准备比上次更好的射礼。言外之意,如果办得不及上次好,就要受罚。
直到今天,一想起当时的情形,丕绪还是痛得喘不过气来。他们三人原本快乐的工作变成了强加的义务。尤其射鸟氏的上司“司士”是个急功近利的人,他经常“如此、这般”地瞎指挥,硬要介入他们的工作。在“不能输给上一回”的压力下,在因司士的无理介入而束手束脚的情况下,还要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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