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旦几乎一夜未眠。脑子里是从来没有过的混乱,直到东方发白,当第一缕晨光射进窗户时,才理清了前晚发生的那些事情的头绪。
第一件,就是红袖为什么对金液轩的缠龙隐那么熟悉?按说,黄沙城内长年饮酒的达官贵人们,熟悉缠龙隐这种上乘美酒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可是,红袖对它关注得有点过分了,甚至愿意以身相许,来换取激发缠龙隐香味的方法。莫非她和金液轩有什么关系?
第二件是最重要最难的,就是一定要找到降服欢喜魂的办法。
虽然两件事都没什么头绪,但至少找到了问题的所在,这让苟旦心里的结稍微松了一些。
楼下渐渐有客人来了,整条铁剑大街也慢慢热闹起来,各种吆喝声,讨价还价声,马蹄声……
在人间界的民间烟火声中,苟旦觉得眼皮有点重,终于慢慢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到日薄西山,苟旦翻了个身,又小睡了会,一直到掌灯时分。
他刚起床,门外传来小荷的声音:“公子,你醒了吗?”
苟旦开门,见小荷拿着一封信站在门外,说:“这是今天上午有人送到店里来的,那人送完信就走了,什么也没说。我怕耽误公子的紧要事,就每隔一个小时来看一下,没想到公子这一觉睡了一天。”
苟旦一看信封上的暗号,就知道是马记布铺送过来的。信封里根本没有信,看到信封就知道是要自己过去一趟了。
他让小荷去忙,自己下楼吃了碗粉,就出门了。
刚出门,突然想起今晚可能会有宫里的人来,也许是宋承一亲自来也说不定,便又折回店里,对小荷交待了几句,说自己有点事,如果是城主来了,就告诉他今晚自己不回来了,有事明天说。
“这样好吗?”小荷有点不敢说,毕竟对方是城主。
“没什么不好的,照说就是了。”苟旦笑笑说,“我现在还不是他的属下,是个自由身。对了,你现在也是自由身了,而且咱们店里每年都要给他纳税,是他的衣食父母呢!”
小荷一听,脸色吓得发白,她可不敢这么想。苟旦说完就走了,留下一脸紧张的小荷,一个人在店门口站了小半会儿才恢复正常。一边进店一边喃喃自语:“公子的想法真是常人没办法理解的,竟然说我们是城主的衣食父母……”
趁着夜色,苟旦来到马记布铺后院的深巷里,四下张望没有人跟踪后,纵身一跳,轻踩砖墙,一个起落就攀上了院墙旁那棵百年古榆树,在树上蹲守了一会儿,确信四下无人时,这才极速窜进院子,进了院子中的一个没有点灯的漆黑小屋,马掌柜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苟旦在马记布铺后院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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