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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一个大男人，爬了两个小时的山，怎么会不饿。

他让出了唯一的一包方便面。饿着肚子，盯着雨。背着将近一百斤的齐暖走了三个小时。

齐暖的眼眶不由得红了起来，她疯了一般从床上跳了起来，迅速打开了衣柜，挑出了两三件衣服塞进了双肩包。又随便套了一条针织衫连衣裙，便夺门而出。

正在客厅守着的叶诚见齐暖终于有了要出门的样子。惊喜地站了起来："暖暖，你肯出来了？"

齐暖却全然无法顾及叶诚，连应都没应一声，便摔门而出。

齐暖拨通了陈姐的电话。很快就要到了江黎牧所在医院的地址。

江黎牧住院的条件自然是一流，病房不大只有二十多平。装修却豪华极了，江黎牧甚至还睡了一张两米大床。

只是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满面憔悴。长长的睫毛突兀地伫立在脸上，显得孤零零的。

陈姐见齐暖来，高兴地应了上去："夫人，你总算来了。"

"他怎么样？"齐暖着急地问道。

"怎么说呢……其实就是发烧和肺炎，这两个病都不难治。可是合在一起，就怎么也好不了。一连五天了。就是不见醒。医生还说什么，他肝气郁结。说都是平时心里装的事太多了。有气不生闷着，才会那样。在家上旧伤没好，又感冒了，七七八八加起来……就麻烦了。"

齐暖越听越觉得愧疚，陈姐说的这些病因，每一个都和自己有关。

齐暖抿了抿嘴说道："之后几天，我都在这照顾他，他醒了我再走。"

陈姐欣慰地点了点头："那就好。"

齐暖坐到江黎牧的身边，心中五味杂陈。

他实在想不到，那天表面上云淡风轻的江黎牧，实际上可能忍耐了多少痛苦。

那天下山的时候，齐暖靠着江黎牧的后背，其实已经感受到了江黎牧的体温是偏高的。

只是那时她以为是自己太冷了体温太低，才觉得江黎牧身体热，没想到……那时候江黎牧可能就已经发烧了。

那么崎岖的山路，别说背一个人了，单走下山都够累了。

他那天，却是一句话都没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