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听到你说这么多。你说了,你更信我。"江黎牧的脸上满是坏笑。
齐暖又气又羞,直接转过身去。背对着江黎牧。
江黎牧撒娇道:"好了,我好饿。五天没吃了。那泡面都让给你了,你现在下去帮我买泡面好不好。"
齐暖头也没回地应了声"好",便下楼买泡面去了。
江黎牧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从衣柜里扯了条浴巾便去了浴室。
虽然有人擦洗身体,但到底是五天没过水洗澡了。有轻微洁癖的江黎牧绝忍受不了。
齐暖买完方便面回到病房,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江黎牧!"齐暖慌了,她左右看了看,便直冲到了洗手间,打开了门。
门内烟雾缭绕,江黎牧一丝不挂地站在水龙头底下,笑笑地看向齐暖:"怎么?要一起洗?"
齐暖猛地转过身来,尴尬地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洗澡!"
江黎牧笑了笑,迈开长腿从淋浴房里走了出来。把齐暖一把搂入怀中,温声道:"你是我老婆。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齐暖脸红得发烫,想说句什么话,却又说不出来,急得一跺脚,挣开了江黎牧的怀抱,夺路而逃。
她的背后,江黎牧勾起了一抹微笑。
她慌张地坐在了病房里的沙发上,胸口一起一伏,喘着大气。
她身上还带着浴室的水汽,和江黎牧沐浴露的香味。
她脑子一片空白,可很快,江黎牧一脸坏笑的模样又不停地浮现在眼前,仿佛刚刚的空白便是为了江黎牧清场一般。
她竟有些心痒,觉得自己跑得那么快有些可惜了。可又实在没有勇气在那雾气萦绕的浴室待下去,那样的气氛,让齐暖的心都要跳出胸膛。
可随机,她又皱起了眉头。
虽然刚刚在浴室中水汽很重,可齐暖仍然清楚地看到了江黎牧身上道道伤疤。
这些伤疤看上去千奇百怪,似乎出自不同武器,不同伤法。
这些伤痕,在三年前是没有的。
这三年来……江黎牧到底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