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松开宋微,侧身避开。宋微没了钳制,蹬出去的脚力度不减,劲风吹动了时逍颊边的发丝,而宋微却在快要踢上时逍身侧巨大廊柱的时候遽然收力,悄无声息的停下,收腿。
点到为止。
无论多大仇多大恨,在皇宫打架就是蔑视皇权,到时两人都得被罚。
黑暗中,时逍面沉如水,宋微亦然,她朱唇轻启:“燕王,这锦衣卫——我来都来了。”
她说完这半句转身就走,也不去看时逍脸色,纤长的浅色身影很快消失在宫灯长廊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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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丁跟在宋微旁边,堂堂一个七尺汉子不住唏嘘:“我差点就要去叫人。”
“他自个儿都不敢明着出现,自然不会动我,不慌。”宋微活动着被时逍攥过的手腕,估摸着这人真正实力。
宋微的气质让于丁深感意外,却又给了他零星希望——万一、万一宋微姑娘真能查明真相,将杀害九哥和锦衣卫众兄弟的凶手绳之以法呢?
“我……哎,有些话不知道当不当给姑娘说。”一向有一说一的于丁抓抓头发,几缕发丝被他抓得松动,垂落在脸颊两侧,他低头看着地面,又是长长叹了口气。
良久,于丁下定决心,说:“就凭着姑娘跟九哥一样的脸,我、我说给您听——跟九哥一同追踪银子身亡的嘉玉哥的母亲,在嘉玉哥身死的消息传来后第七天,她去衙门报官,说自己梦到嘉玉哥了。梦境比较诡异,嘉玉哥在梦里并不说话,只是跪着。他跪在一片荒野中,割破手腕用血在地上写字。”
他舔着嘴唇,说:“那个字,是修身养性的‘修’。”
于丁一直看着宋微的面色,他原本打算若是宋微露出一点害怕,或者是不解,他就不说了。
毕竟齐嘉玉只是宋九的兄弟,跟宋微没有丝毫干系。
宋微姑娘就算表现得再怎么果敢冷静,她也仅仅是个十六岁的姑娘。包括宋九在内的十七条人命,对她来说负担太重了。
再说,那也只是齐嘉玉母亲的梦,没有事实依据,怎么查案?
难道明天齐嘉玉母亲说她梦到凶手是燕王,就得把燕王抓起来么?
可宋微身上有种上位者的气场,让已经开弓的于丁射不了回头箭。两人一起穿过狭窄的巷子,宋微颔首,语气自然,问:“后续有何发展?”
于丁赶紧说:“按理说依梦而生的线索,是不会有人在意的。可上面的人大概真想不出线索,就死马当活马医,居然说‘头七回魂’,指不定真有线索,就开始顺着‘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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