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放弃……可是也需要时间吧。”
“我可以陪你。”
其实相对于宁橙,牧霆才是那个真正痛苦的人。
每天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为自己的兄弟日渐疯癫,而自己只能忍气吞声,还没办法跟任何人诉苦。
谁能懂他的痛?
恐怕没有人能够懂他,也没有人能够理解他吧。
“阿橙,你不是说你想看乔寂年婚礼上的样子吗?还让我拍给你看,到时候我带回来给你看好不好。”
宁橙:“好。”他明天就要给景未落办婚礼了啊。
原本最开始就已经够心如死灰的了。
可是现在临近了以后,她发现自己无法真正做到漠视。
“阿橙,吃药吧。”
牧霆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片药,那是抑郁症的药……
时刻提醒着宁橙,她现在已经绝非正常人了。
宁橙苦涩的笑了笑,眼里显得更加的酸涩了起来。
牧霆将药递给了她。
她接过药,几乎想也不想,迅速的放入了口腔里,咽进了喉咙管。
连水都没有喝,那药很苦。
宁橙却感受不到:“牧霆,有时候我真希望你别救我……”就那样让她去死,是最好不过的了。
活着,连睡觉心都是痛的。
太过于爱一个人的话,另一个人是无法走进自己内心的,而宁橙也给自己建立了一所牢笼,不愿意出去。
牧霆:“别说傻话了,嗯?”
没有人知道他此时此刻有多么的痛苦,多么的伤心。
万箭穿心,不过如此。
“阿橙,你会好好的,不会有事。”
“我能忘了他吧。”
“能。”
“若是忘不掉……”宁橙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只是低下头,不言不语。
像是在沉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