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变化,而更主要的精力,放在了如何对抗百年一遇的大洪水上。
因此以上都市为代表的东方文化,会有一种极其强烈的家国情怀,而无论是“渔翁移山”,“精卫填海”,本质上描述的都是气势浩然的,改变山河形变的强烈欲望。
这和上都市文明,数千年和黄河泛滥不断抗衡的民族记忆,是息息相关的。
而相比上都市文明,在自然环境上,更缺乏苦难磨砺的孟买文明,则演化出“佛文化”。
“佛文化”的本质也是“人文化”,“佛”的本质,就是“空的人”。
换句话,孟买文明独特的地形地貌,导致其本土文明,只要逆来顺受地承担一切,哪怕变成低种姓的奴隶,也可以继续以某种卑贱的姿态生存下去。
既然屈服就能活着,那么为何要奋起抗争?
所以,对于外来入侵者,孟买文明将其视作“劫难”与“轮回”。
上都市文明,则会将其视作“洪水猛兽”。
而西方文明,则和东方文明不一样,重商主义的西方文明,大部分土地都不适合种植粮食,而更适合种植各种诸如葡萄之类的经济作物。
因此从很早开始,地中海文明就形成了大规模以物易物的商贸交流圈。
但是以经济贸易为主的文明形势,却会面对一个农业文明绝对不会遇到的问题——那就是当天灾人祸到来,经济作物的价值下降,而粮食等刚需作物的价值上升时,商业文明该如何应对?
这就是商业贸易中的“风险”。
为了对抗“风险”,西方文明做出了各种各样的尝试,而最终最核心也最有效的尝试——
便是“军事征服”。
只要在必要的时候,用军事武力得到那些在危机时刻得到不到的关键物资,商业文明就不需要考虑贸易中的“风险问题”。
这种做法,和历次金融危机中,西方国家开闸放水,将自己制造的金融灾难,通过国际经济体系,稀释到东亚各国中的做法,没有区别。
如果你不同意,我就用武力胁迫你打开金融管制措施。
反正最后受灾的不过是底层的平民,大部分弱势国家的统治者,都会接受这种不公平条约。
就好比如说东京都的“广场协议”。
那么,既然东方文化是“人文化”,西方文化是“物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