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中品灵石差,更何况形成的中品灵石也不少,这么挖下来,当做掘金那也算发了呀。
虽然对于做苦力有一肚子的腹诽,但好歹还算有工资的,方浩然只能硬着头皮飞到最高处开始扩建。
初时动手,原以为土层不至于太过坚硬,应该比较好切。
哪知剑气入内两尺,力道便彻底消失,而这两尺,还只是劈进去两尺,要刮下墙皮,得用削的。
那难度就更大了,一剑下去,只能消进去三寸,而且范围不足三尺,连着削几下,便感觉内力消耗颇大。
但如今接下了这个活,没办法得硬干下去。
结果一天下来,成果没多少,虎口还被震裂了,体内真元透支严重,只能返回神树树冠休息,半空中除了树枝,就只有这里方便落脚。
却听见杨羽墨在下面喊道:“喂,小子,你这么干,别说进度了,就算你是先天,硬削全部土层,那得把自己削废。”
方浩然趴在树冠边缘,“那师祖,咱就不干了吧!”
“想得挺美,下来泡温泉,这水脉受神树灵气温养,是极为滋补的东西,最适合修炼与恢复体力。
顺道我传你几句口诀,你先琢磨着,熟练后再上去换一换方法,你不是会无招之法吗?
把这土层当成敌人就行了,考虑一下怎么把敌人一层皮削下来,你可能会有进步。”
方浩然心中一动,方知这是师祖给自己的历练,顺便还亲传几手功法!
简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怎能不好好把握,立刻飞了下来,跳进温泉里面,聆听杨羽墨的口诀。
他也不知这是什么心法,反正师祖不会害自己,照着练就是。
但开练之前,杨羽墨让他稍缓,一手将石台上的重剑抓摄过来。
听闻掌门平日对敌只用狭锋长刀,若是出动重剑,往往就到了定胜负决生死的时候!
他握着重剑,悬浮在温泉之上,先闭目片刻,睁开双眼时射出一道奇光,手中重剑从挥出到收势,中间的过程仿佛被抽去了无数帧,只有开始与结束两帧画面。
而后脚下温泉巨浪滔天,对面的墙壁上深深印下一道斜斩过去的弯曲剑痕。
杨羽墨这才长出一口气,随手将重剑扔了回去,对方浩然说道:“师祖作的画如何?”
方浩然嘴角抽了抽,“应当是世间第一幅抽象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