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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侄!”江播一看无法隐瞒,索性跪倒在床上,腰弓成虾米,痛哭流涕。
“我也是没有办法,韩晃大兵压境,泾县上万百姓,身为一县父母,我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
“被逼无奈?”桓温愤慨质问。
“泾县城坚墙厚,城内守军和叛军人数相当,就连一个刚入行伍的郡兵都应该知道,叛军那点兵力怎会轻易破城?要不是你暗中勾结,偷偷打开城门,他们能飞进城中?”
江播无言以对!
“还有,你是怎么知道韩晃是我杀的?是谁把我从建康逃脱的消息告诉你的?那张点心图案是什么意思?谁给你的?”
“这,这,这?并无旁人相告,更没有什么点心图案。”
江播暂时还不敢说出背后靠山,他还在等待时机。
“我爹遭毒手,你很快就摇身一变,窃取太守之位。这也就算了,你为何还要暗中缉查我的家人,要残害我全家?难道在你眼中,别人的战功,别人的官阶,甚至别人的性命都可以占为己有吗?”
看到桓温涨红的面颊,暴起的青筋,阴森的眼神,江播知道今天难逃一劫!
毕竟老奸巨猾,知道此时若针锋相对激怒对方,必定要血溅当场。
他不再作任何解释,只是一股脑的叩头,大声求饶:“我猪狗不如,对不起桓太守,你就饶我一条狗命吧。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江播要稳住桓温,因为此时,他瞟见里间,江鹏江鲲手中攥着什么东西,蹑手蹑脚,悄悄走了过来!
桓温血脉喷张,极度愤怒,沉浸在滔天的仇恨中而失去戒备,对身边的危险浑然不知。
江鹏攥着利刃,江鲲也操着铁钎,恶狠狠地向桓温刺来!
江播的脸色从恐惧转为担忧,从担忧变为兴奋!
他悄悄从枕头下摸了摸,下面藏着一把防身短刃,父子三人在这局促的空间里,对付一个桓温应该有胜算。
江鹏的利刃离桓温近在咫尺,眼看就要得手,江播也摸到了刀柄,随时准备跳下床,合击心头之患。
江播笑了!
忽然,“噗嗤!”一声,千钧一发之际,门口斜刺飞进来一柄匕首,带着转瞬即逝的破空之声,也带着同样的仇恨,狠狠的插入江鹏的脖颈。
“哎呀!”一声惨叫,摇晃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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