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被蛛网占据,案几上,木栅栏上,全是一层厚厚的灰尘,地上堆积着明帝御批过的奏折文书。
王导一声吩咐,尚书台一些属员开始动手清理,先行归类,清点后统一归档。
他漫不经心,亲自动手收拾,这里面,每一封奏折,都让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明皇帝的音容。
正收拾时,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
封册上注明的上书人是桓彝,时间为太宁二年,正是王敦叛乱的那一年。
这里面会写些什么?
那个时候正是乌衣巷王家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
王导还清晰的记得那个晚上,大雨滂沱,王家百余人跪在式乾殿外,等待朝廷发落。他泪流满面,恳求桓彝在明帝面前为王家陈奏几句,可桓彝拂袖而去。
等桓彝乘着酒兴从里面出来,王导再次低三下四,询问明皇帝的态度,桓彝喷着酒气说了一句“除非上天开眼”。
王导记忆犹新,所以才有了后来极力报复之举。
他焚毁朱雀桥,逼迫桓彝逃回宣城,而被韩晃追赶;他密令江播,暗通叛军,出卖了桓彝,之后又处处迫害桓温,还将桓秘下狱。
眼前的这份奏折里,肯定写满了针对王家的阴狠恶毒之语。
王导乘人不备,悄悄藏入袖中,走出了东堂。他躲开了众人的视线,拧掉蜡封,倒出文书,迫不及待的读了起来……
“皇儿,你舅舅主意可行吗,王丞相怎么说?”
成帝来到崇德宫,略有不安,庾太后当即关切的问道。
“他丝毫没有犹豫,满口答应去江州。当朕说出庾亮舅舅回京一事后,他迟疑了片刻,很快就恢复了冷静,或许他早就想到会这样吧。虽然如此,但朕还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悲凉。”
太后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从他忧郁的表情就看出来,他心底里还有一些不安和不舍。他或许在抱怨母亲,或许在怨恨庾亮。
那一次的伤害,已经在他内心刻下永远也无法愈合的伤口,但是有母亲在中间生拉硬拽,逼迫他强颜欢笑,作为母亲的又怎能忍心?
而几个哥哥抓住了她的软肋,动辄抬出已故的父亲。作为女儿,无法拒绝父亲的遗嘱,而作为母亲,更不想强迫自己的孩子!
“皇儿!”
庾太后走进成帝身旁,把他轻轻揽在怀里,母爱的暖流洋溢全身,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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