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俗,孤处北地,夙夜忧虑建康国事,无法报效朝廷,只能进献忠言,揭露奸小,以答国恩。”
庾冰牙齿打颤,嘴唇哆嗦,几次想要发作,对方始终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秋末初冬,他明显的感受到,后脊背渗出的冷汗沾湿了衣襟。
而成帝端居龙椅,面无表情,听任慕容恪冷酷的指责,内心里涟漪阵阵。
“陛下,更有甚者,听闻中秋团圆之夜,京师重地发生刺杀大臣之事。臣虽为北人,不谙内情,但自过了淮河,踏上大晋土地,所见所闻,此等雇凶杀人偷鸡摸狗之卑劣行径,只怕连村头的妇孺小儿都知道。庾冰,他脱不了干系!”
慕容恪恶狠狠瞪着庾冰,拱手道:“陛下,臣乃肺腑之言,如有冒犯,请陛下责罚,臣告退!”
说罢,转身飘然而去,留下了一堂惊愕的朝臣和心里五味杂陈的成帝。
其间,还有吴王妃那亦步亦趋的眼神……
“陛下,鲜卑小儿信口雌黄,恶毒攻击,蓄意中伤,实乃虚妄之词,不实之言,欲图挑拨离间我大晋君臣,请陛下为臣作主!”
庾冰终于等来了争辩的空隙,哭诉着说道。
“好了,庾爱卿,莫要难过。既然是小儿信口雌黄之言,理会他作甚!捕风捉影,朕岂会轻信?然则,他贵为鲜卑使者,朕也不便治罪。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不要放在心上,现在还是考虑册封之事吧。”
众臣交头接耳,商议是否答应鲜卑人的请求。
“陛下要商议国事,臣妾告退。”
皇后芷岸退下,离座转身的刹那,她的目光迅速向桓温瞥了一下,低着头,离开了式乾殿。
“哪位爱卿先说说,鲜卑人要建立燕国,请求册封为燕王,我大晋是同意还是拒绝?武陵王,你曾与他们打过交道,你先说吧。”
司马晞在卧虎岗遭遇过慕容俊的埋伏,要不是桓温及时赶到,估计他和王导已经成为孤魂野鬼,怎能答应册封之事。
不仅不同意,他还称,鲜卑人为虎作伥,若非和赵人决裂,孤立无援,绝不会想到仰仗在大晋羽翼之下,朝廷应该将使团扣下,交由赵人,让他们相互厮杀,建康坐收其利。
“不不不!武陵王此言差矣!”
何充率先跳出来反对,他的理由很实际。
国与国之间历来唯以利益权衡,不能像孩童儿戏一般怄气。扣下他们,只能泄一时之愤,却毁永世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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