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人既然常在秦淮大街一带活动,就有可能进入酒楼兄弟的视野。将来抓住歹人之后,还可以酒楼为依托,继续经营下去,作为长期的据点,发挥耳目的作用。
桓温当场定下此计,说干就干,人手由刘言川安排,所需费用皆从军饷中支出。
当时,他还笑侃说,酒楼今后说不定还能赚上一大笔,充作军饷,兄弟们的腰包也能鼓起来。
个把月下来,还是不见歹人踪影,不过却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报告恩公,袁掌柜说这几天,人影没见着,酒楼却赚了不少钱。那些客人对咱们的兰陵春和莲花白赞不绝口,想不到南方人也喜好北方的烈酒。”
刘言川兴冲冲来到桓府,美滋滋的炫耀酒楼的战果,还顺带着把自己的功劳也大夸特夸一下。
“恩公,看这账目,已经赚了八百多两银子。乖乖,倘若干上几年,那银子还不是……”
还没说完,突然僵住了,因为他看到桓温翻起了白眼,正瞪着他。
“没见过世面的山匪,你知道你刚才报账时的那副神情吗?活脱脱一副奸商嘴脸。我来问你,开酒楼是让你去赚钱的吗?”
“恩公,莫怪,俺错了,俺不是这个意思。找人之事一点也没有耽搁,俺已经布置妥当,只要他露面一定跑不了,嘿嘿嘿!”
没有褒奖,反而遭来一顿奚落,刘言川大大咧咧的陪着笑脸。
桓温心里何尝不高兴,袁宏这家伙不错嘛,选择在闹市开酒楼,除了引蛇出洞,还可以掩人耳目,打探消息。
没错,酒楼来往之人众多,加之酒后失言,的确容易掌握一些消息。
再说,多赚点钱也没什么不对,还能招兵买马。刚开张个把月,就净赚了八百多两银子,比自己几年的年俸还多!
“你是谁呀,我怎么不认识你?”司马聃奶声奶气的问着芷宫的一个侍女。
“是聃儿来了,她是琳儿,新来的,叫琳儿姐姐。”
杜芷岸拉着司马聃的小手,十几天没见,好像长高了不少。
“皇后娘娘,这是我从家里拿来的好吃的,给皇后娘娘也尝一尝。”司马聃嗲嗲道。
“聃儿懂事,真乖。怎么,今天你娘不在家吗?”
“她早上就出门了,好像是到舅舅府上去了,我看她一走,马上就溜过来,嘿嘿!”
司马聃把芷宫当作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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