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家,而把吴王府当作了冷冰冰的客栈。
“好聃儿,真乖!”
杜芷岸一把将司马聃搂在怀里,她很纳闷,吴王妃身在福中不知福。
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儿子,却像是继母一样,从来不知道疼爱,还动辄打骂,这哪是做娘的样子?
三天两头出王府,抛头露面,吴王也不知道约束一下,这样成何体统?
“皇后娘娘,刚刚我碰到了奕儿哥哥,想和他一起来找丕儿哥哥玩,他不理我,还要抢我的东西。”
“哦,是吗?奕儿还小,不懂事吧!”芷岸抚摸着他的小脑袋,安慰道。
“可是,奕儿的娘亲周娘娘也不理我,扭头就带着奕儿走了,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小孩子的眼睛是雪亮的,稚嫩的童声里,却道出了三方的尴尬处境和今后的后宫硝烟。
杜芷岸能够理解周娘娘的愤怒,亲生儿子司马丕稳重懂事,却被成帝指定让自己抚养,用意很明显。
而次子司马奕,比司马丕仅仅小一岁,虽然生的俊秀,却天性粗野,做事乖张,像极了周娘娘。
司马丕被送至芷宫,周娘娘内心里不定有多仇恨,可她敢怒不敢言,怎么会肯到芷宫来?
“对了,丕儿哥哥呢?”
“丕儿被他父皇领到殿上去了,说是要教他看什么奏折,要午饭时才能回来。”
杜芷岸别看贵为皇后,却不谙宫廷事务,单纯得像一个寻常人家的媳妇。
她对聃儿的一句无心之语,传入褚蒜子的耳朵里,最终竟会成为一支射向她和司马丕的暗箭!
眼看又是腊月,新年将至,兰陵春酒楼开张近两个月,银子赚了不少,但蛇却迟迟没有出洞,急的大伙焦躁不安。
刘言川嚷道:“这条蛇是被主人晒成干了还是冬眠了,怎么这么长时间还不见影子?”
“客官,莫急,先喝上一杯,暖暖身子。小二,上酒!”
掌柜袁宏吩咐一声,打扮成酒保模样的伏滔高声应了一句:“来啦,客官请!”
惟妙惟肖的样子,逗得刘言川等人差点笑岔了气。
几个兄弟正有说有笑的闹着,忽听得楼下一阵敲门声,此时离中午开门营业时间还早,怎会大清早就有客人来光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