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成别人,尾巴早翘天上去了,眼里哪还有这个老太监的存在。
沈念安盯着他的背影想了想,最后一句话概括——“此人知小礼而失大节,一定得严防”。
进殿之时,沈念安一眼就看见大殿上坐着一个神色威严的男人,他身穿一袭龙袍,横眉竖目,不怒自威。
不过这气势比起东离皇上,还是缺了几分霸气。
沈念安怔了怔,不慌不忙地跪下行礼。
她身侧那男人却径直走到一旁坐下了,毫不客气。
这下可苦了沈念安,他目中无君主,燕北王不敢拿他如何,索性拿沈念安撒起气来,一时间倒像是忘了她的存在似的,竟然由着她在地上跪着。
沈念安颔首拧眉,心里默默问候了宇文家的祖宗十八代,是那边把椅子上那个鬼男人也好生骂了一顿。
感情他带她来这儿,是故意要燕北王折腾她的。
她就说他怎么可能会突然弃了明若而重用她,说到底其实还是心疼明若。
眼见她在这儿跪着而不开口,怕是他心里早就料到燕北王会有此举吧?
沈念安气得直磨牙,恨不得把这男人千刀万剐。
燕北王随意地瞥她一眼,视线随即落到男人身上。
“国师找孤有何贵干?”
男人没急着说话,而是慢条斯理地端起桌边的茶小抿一口,旋即皱眉。
“王上这儿的君山银针,我始终是喝不惯。念安,回去把我平日爱喝的茶端来。”
沈念安知道他是在为自己解围,不过她才不会感激他,都把持朝政了,他又岂会把燕北王放在眼里。
若他当真在意她的死活,方才就不会让她跪,这会儿来充什么好人啊。
她不悦地皱了下眉,嘴上却连口称是,随后起身退下了。
她私心猜测,国师此举除了替她解围之外,还有一种可能是他与燕北王谈论的事情不便让她知道,所以才会故意支开她。
只可惜院子里还站着护卫,她没办法偷听,否则真想看看这国师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沈念安撇着嘴走出宫苑,方到门外,迎面却冲上来一个人,她来不及闪躲,两人当场撞在了一起。
那人瞬间咆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