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皇兄却在大婚前夕用金谏换来了那女人,最后皇兄当上了皇帝也没将那女人接进宫,没过几日那女人就郁郁而终。
楚拓风眼神复杂的看了沈青弦一眼。
见沈青弦望着金谏出神,顿时脸色发黑,一把将金谏夺了过来:“这东西先由本王保管,入会场前,本王一并给了便是。”
“好端端的又生什么气!”沈青弦不解的皱了皱眉头,用被子将整张脸给盖住。
不得不说,真的很累。
特别是昨日睡得本就晚,早上她还早起做了药,现在头都是晕乎乎的。
“王爷,你这床榻软和,反正我已经趟过了,就让我再多躺些时候吧。”
此话一出,楚拓风心里的烦躁消去了大半,只是声音还有些沉沉的道:“你要睡就睡。想闻着本王留下的香气入睡,本王倒也不介意。”
“……”沈青弦彻底无语了。
抓着被角的手一僵,黑着脸一把将被子给掀开。
“恶心!”
她听得差点都吐了。
虽然楚拓风的衣服常年熏香被褥上是会残留些香气,但哪有男人这么娘们兮兮夸自己很香的!
沈青弦实在忍不住白了楚拓风一眼。
以极快的速度穿上了衣服,连扣子都扣好就跑了出去。
走之前不忘回一句:“我觉得我那床铺挺不错的,至少不刺鼻!”
楚拓风不以为意,笑着轻哼一声。
但意外的,他很在意沈青弦说的这句话。
从来没有注意过自己体味的楚拓风抓起了被子的一角往鼻间凑了凑。
确实有香味,淡淡的,很好闻,并没有沈青弦说的刺鼻。
而且不同于他身上的熏香,似乎……
还残留了沈青弦身上那好闻的味道。
有淡淡的青草香,那是她常年在草药田里的晃悠后留下的味道,很舒适,让人闻了之后心情平静,不会再去想太多。
红炉会的日子来的特别快,三日一晃而过,阿青拨弄着木盒中的首饰,脸色有些憋闷:“主子,我来的时候也带不了什么东西,首饰这些只备了您常用的银簪玉簪,但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