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颜色都太过于清淡,和您做的衣服不太搭啊。”
沈青弦伸长了脑袋跟在首饰盒里拨弄,正当她琢磨着要不要就带个玉簪凑活的时候,霜儿抱着一个大木匣子,挂着一脸笑意跑了进来,刚踏进门,就弯着腰大口喘气:“还好赶上了,还以为赶不及了呢!”
“你着拿着什么啊。”沈青弦挑了挑眉,让阿青去将木匣子拿过来。
霜儿累的直接坐在了地上,挂着一额头的汗,笑了出来:“这可是王爷特意为姑娘顶的,三日前姑娘说要去参加红炉会,王爷就特意命奴婢去香璃坊给姑娘订了一套,姑娘快试试合不合身!”
匣子还未打开,阿青就倒吸一口气惊呼了出来:“香璃坊!王爷可真是好手比!那铺子的衣裳首饰都贵死了!”
霜儿得意的抬头:“可不是嘛,所以说啊,姑娘这是好福气,谁让王爷喜欢姑娘呢!”
喜欢?
沈青弦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要真喜欢就好了哦!她也不至于过的跟蹲号子似的。
“阿青帮我换上。”沈青弦拿着一副金耳坠对着镜子比划比划,不得不说,钱真的很识货,贵有贵的道理。
沈青弦不是没想去香璃坊买衣服,只是随便一批布就要上百两,更别说成衣首饰了,她拿一个月丁点的生活费,半匹都买不起!
换上了楚拓风准备的衣服,顿时觉得自己之前花三十两做的衣裳已经入不得眼。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句话还真是有道理啊。”沈青弦对着铜镜露出了难得的欣喜之色。
她常年不施粉黛,衣着也相对清淡,比较自己是个制毒的,若是穿的花里胡哨,药丸掉身上了还得花着眼找半天,所以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好好打扮后会是这种效果。
“好看吗?”
沈青弦笑着扭头望了望屋内的二人。
霜儿的马屁拍的都快上天了,吹的那叫一个天花乱坠,一点都不含糊:“我就从未见过比姑娘还好看的人,如果我是男的,我就算是再姑娘门口跪上几天也得想法子娶了姑娘。”
阿青相对实诚乖巧许多,只是睁大着眼,挂着笑意一个劲儿点头。
“好看就行,但王爷可说了我如何过去?”
“姑娘说什么呢,自然是坐王爷的马车一同过去啊。”霜儿笑了笑,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唯独沈青弦瘪了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