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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嘉学捏了捏鼻梁,说道:“知道了,你出去吧,这儿有我。”
保姆应声离开。
梁嘉学注视着躺在床上的舒婧,她发着烧浑身滚烫,为了给她降温,额头上是冰袋。
梁嘉学上前,用毛巾浸湿了冰水,给她擦着身体,让她好受一些。
舒婧痛苦的呻吟着,睁开眼,意识有些涣散,她太难受了,身体上的肌肤受了凉水,才好受一些。
舒婧小声道:“你这么好心?”
但她浑身没有力气,就只能任由他摆弄。
梁嘉学道:“你要是烧出肺炎,问题可就大了。”
舒婧闭上眼:“反正早晚我也会死的。”
梁嘉学抬起她的手,给她擦着手,舒婧手指上还戴着婚戒——当然,这枚戒指是当年她和庄恒生结婚时的婚戒,而梁嘉学与她结婚时的戒指,早就被舒婧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
床头灯下,梁嘉学轮廓分明的脸仿佛覆上了一层阴影,他凉凉的开了口,说道:“庄恒生那么好吗?你们谁也忘不了他。”
舒婧道:“他很好,就是对我不好。”
说完,她难受的咳嗽了两下。
比起四年前,舒婧憔悴了些,她这个年龄的女人,一旦憔悴,就会很显老,但她如今也不在意了。
梁嘉学将毛巾扔到水盆里,说道:“你也不必这样自轻自贱,病好了,以前怎么过,以后就这么过。”
舒婧自嘲一笑,问道:“你指的是我现在发烧的病,还是我的艾滋病好了?”
梁嘉学坐在床沿,说道:“你那么喜欢庄恒生,明年他就出狱了,你不想见他吗?”
舒婧道:“不想。”
舒婧翻了个身,背着梁嘉学,又道:“你走吧,我也不想看见你。”
梁嘉学没再多停留,起身便离开了。
……
舒婧在庄恒生入狱以后这几年,过得醉生梦死,和梁嘉学结婚也好,让梁嘉学接任花时也好,她自然知道梁嘉学并不是真的爱她,只是为了利益,但都无所谓了,原本对庄恒生的恨意,在庭审判决结果出来以后,就突然消失殆尽了。
舒婧提不起来什么心思好好过日子,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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