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学工作忙,自然也不会有功夫陪她,于是舒婧就出去找乐子。
舒婧有时恍惚,她虽然换了一个老公,但其实生活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她还是花钱找小白脸,直到今年查出来艾滋。
舒婧心想,上帝看她太自在了,所以要收了她。
好在无儿无女,甚至没有人爱她,她要是真走了,倒也是无牵无挂。
这样的丑闻,梁嘉学自然压着不会让外界知道,只是传出去的是舒婧精神有问题,抑郁症之类的说法。
舒婧听闻,喝醉了酒,醉醺醺的对梁嘉学笑着说道:“梁嘉学,我最近琢磨着,我和你真是天生一对,没有人爱我,也没有爱你……连亲人都没有——哦也不对,你还有个儿子,那倒是比我强一点的。”
……
经过庭院,梁嘉学抬眼看了下今夜的圆月,中秋月圆,可此刻他的心底却只是前所未有的荒芜,终究是填不满的失落。
但到底,他现在该有的都有,万事难全……不过如今宁穗至少在他手里,也算圆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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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中秋,宁穗去了趟白仙草那儿,之前梁嘉学送她的那辆车一直停在白仙草那儿,她打算开回漠城,这样周六日来回看有有会比较方便。
白仙草正在修图,看到宁穗迟疑了下,问道:“这才多久没见,你怎么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一样的?”
宁穗自顾自的泡了杯咖啡,说道:“没睡好而已。”
白仙草故意试探道:“该不会梁嘉学有新欢,你还是在意?”
宁穗觉得白仙草有时候特别不会开玩笑,嗤笑道:“我巴不得他找小四小五小六呢,最好把他玩死。”
白仙草笑出声,宁穗难得说话这么恶毒,倒是有趣。
白仙草停了手头的工作,说道:“请你出去吃饭。”
宁穗也就和白仙草一起吃饭有食欲了,两人出了门,白仙草说道:“我昨晚上开车出去拿货,路上好像看到梁嘉学了。”
宁穗冷淡的“哦”了一声。
白仙草道:“是在等红灯,旁边就是他的车,他没看到我,因为他副驾驶座上有个女的,挺好看的一女的。”
宁穗心里升起疑惑,但也没太当回事。
白仙草见她不知情的样子,八卦的问道:“你居然不知道?你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