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也不知道忌口,怎么那么作呢?
后来鸢也就用实力证明,她还能更作。
诸如,她每顿饭都要吃辣的,考虑到她身上有伤尉迟不肯让她吃,她就控诉,自己是因为他才受伤只是想吃点自己喜欢的都不肯尉少怎么这么小气……
她还是个小酒鬼,天天想着怎么溜出去买酒喝,每次被他当场抓住,就撒泼打滚说没有酒活不下去他要是不成全她就是蓄意杀人十年起步最高死刑……
尉迟由衷觉得,不是什么失足少女都值得救,这个小作精就多余对她好,打包丢进韩江里淹死最合适。
被她烦得不行,他抽了一根筷子,探入红酒瓶里浸湿了递给她:“拿去。”
“……”闹了半天,就得了一筷子酒的鸢也都不知道该是什么表情好,拿着那根筷子嗅了嗅,想起那天那次意外后,有两天他都故意避着她,也不知道是自己尴尬,还是怕她尴尬,唔,多半是前者。
她忽然就有了一个对付他的办法。
她将筷子在手指间转了一下,一滴酒液飞溅到尉迟的脸上,他随意抬起头,就对上了她蓄谋已久的眼睛。
她在看着他。
专注的,认真的,如七星伴月那般胶着缠绵,仿佛是在诉说“天地之大我只看得见你一个人”,一错不错,清澈见底,没有一个男人能在这种的眼神下无动于衷,哪怕是尉迟都顿了一下。
她容貌生得极好,也不知道祖上是不是有混血血统,五官看起来要比一般人精致,岭南和江南离得近,她要比江南女子的婉约,多出一分不落俗套的娇媚,一个目光的流传,就是风月无边,连鼻梁上的小痣都生动。
尉迟又想起那天意外看到的一幕,本就没有彻底抹去的画面,随之她这个眼神,又记了起来。
呼吸在无形间沉了一下,他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然后就见到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筷子。
键盘漏电一般,尉迟几乎收手立刻站起来:“你。”
鸢也眨了眨眼,满脸无辜:“怎么了?”
是他给了她一筷子酒,她只能这么品尝,要不他教教她别的,能吃到这一筷子酒的办法?
到底是血气方刚的男人,不可能对这种蓄意勾-引毫无感觉,尉迟克制地将目光从她水光潋滟的嘴唇上移开,脑海里却挥之不去那一幕,索性丢下电脑,直接上楼。
鸢也看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她觉得是落荒而逃,终于忍不住,噗一声笑起来,越想越好笑,到最后是完全不控制自己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