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时一息的慌乱;比如雾青曾经不动声色引导她去求魏继;再比如当初去见魏继时,雾青与门口那黑衣侍从的熟稔。
雾青闻言,“扑通”一声跪下去,面色苍白,没半点血色,唇动了动,大概是想掩饰,却也没说其他的,只是道了一句,“奴婢是真心侍奉姑娘的,魏相那边只是、只是……”
只是应付而已。
雾青起初也不是魏继手下的探子,只是顾夭夭只亲近她一个,许多事情都得经她的手,比如把那些珍奇宝贝,还有各种小摆设送到顾夭夭手上。
雾青起初是警惕的,后来发现那边的人做的事情都是有利于顾夭夭的,也就半推半就地接下来这活计,后边就越来越难脱身了。
顾夭夭慢慢地应下,睫毛抖了抖,不知在想什么。
雾青确实是真心对她好的,可那也不妨碍雾青在魏继手下做事,她理解的。
到底有着那么多年的情份,顾夭夭也没想为难雾青,只是借机把这话给说开了,免得以后再横生枝节。
雾青哭哭啼啼的,生怕顾夭夭与她疏离,赌咒发誓,“奴婢的命是小姐救下来的,这辈子都不会背叛小姐。”
当时她下过决心的,若是魏继那边要对顾夭夭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就干脆来个鱼死网破。
“我当然知道雾青你没有坏心。”顾夭夭叹了口气,耐心哄她,“我不怪雾青的,而且魏相也没做什么坏事,还一直暗地里送好多东西来。”
她只是不解,为什么魏继会对自己那么好呢?
所有人都以为魏继是那晚宴会上瞧上了她的美色,可只有顾夭夭知道,他这是蓄谋已久。
不过无论是蓄谋已久,还是惊鸿一瞥,似乎魏继都是对她好的。
*
围墙那边的闹剧仍旧在继续。
沈立暗暗骂一声,魏继府里的人都滑头,明面上说得好听,说着让他走正门好生接待,可谁不知道见不见客都是看魏继心情的,走正门怕是连面都见不到。
他见五郎根本没有跟自己好好谈的意思,便直接动了手,就要强闯。
沈立虽然自幼学武,可他轻功不大好,大多数学的是马上的功夫,在那些护卫的围攻下颇有些狼狈,一身白衣下摆差点被枪尖划破。
而魏继府中的暗卫甚至都尚未出手。
五郎站在一旁笑眯眯的,跟逗孩子玩似的,老神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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