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风不动地抱了手,叮嘱那些护卫别让他落到地面,也别下死手。
沈立在空中左右翻腾,到底是没找到地方落脚,最后落在了府中屋檐上,稳了稳气息道:“让我见魏继。”
他半点都不带怕的,甚至敢直呼魏继姓名。
五郎站在檐下,心想到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若是换了他老子英国公本人来,怕是早就慌慌张张赔罪了。
哪里还能让这小子在魏府撒野。
屋檐之上雪覆盖了厚厚一层,沈立站在其上,脚下的青底靴被没在雪中,声音仿佛裹挟了空气里漂浮的冷意。
“若是不想闹到圣上面前,就带我去见魏继。”
五郎拍了拍肩上落的一层薄雪,半点都不把沈立的话放在心上,他觉得自家主子也不会把这威胁放在心上,不过还是得请示一下,“那沈世子且等片刻。”
他怕魏继嫌麻烦。
过了半晌,五郎从书房出来,请沈立到正堂去了。
沈立在下首挑了个座儿坐着,侍从给他上茶跟点心,他颔首示意,也不喝茶,随即便端坐着,面上不显山不露水,看不出慌来,心里却没底。
顾夭夭的命运将被接下来他与魏继的那番谈话所决定。
厅堂里通了地龙,温暖如春日,沈立慢慢平静下来,甚至感觉有些昏昏欲睡。
过了不知多久,门外的帘子被掀了起来,寒气随着来人的动作一下子涌了进来。
沈立一下子清醒过来,转头看向门口。
来人正是魏继,玉冠束发,身着玄衣,愈发显得肤色冷白,气势逼人,不知是心情不好还是怎地,神情冷淡,话音里也透着不经心,“招待不周,还请沈世子见谅。”
他径直往主位走去。
五郎跟在后边,待魏继落座,便站在主位的一侧,袖手静立。
沈立见了魏继,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正要开口,帘子又被掀了起来。
一个黑衣侍从悄无声息地迈步进来,只是动静再小也惹人注意,屋里三人视线都落在他身上,身体僵了片刻,又若无其事地掀帘子出去了。
五郎站在魏继身旁,差点没憋住笑,刚刚进来的那人是小六,别看他外表冷硬,一张脸都能往下掉冰碴子,其实好奇心强,最爱八卦。
刚刚过来的时候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