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完全不是一个味道,他觉得好开心好开心。
梁康生让人把水准备好了,回屋任劳任怨地帮小醉鬼收拾,曲薏不折腾人,喝醉了只是反应慢一点,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胡乱说话也不做奇怪的事。
终于收拾好了躺下,曲薏在被窝里扭来扭去,过了一会儿他把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掀开,钻进了梁康生的那个被窝。
没想到曲薏会跑来和自己盖一个被窝,梁康生的喉结动了动,嗓子有些紧地开口:“薏哥儿,怎么了?喝吧?
曲薏精神百倍地看着对方:
:“相公,我酿的果酒好了,今天咱们喝了,好
“我酿成果酒了,不一样了,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也能酿酒,咱们会越来越好的对不对?
“今年的果子少,酿出来的酒不多,我都处理好了,明年咱们家的山上能长多多的果子,到时候咱们酿很多很多果酒.
“果酒甜甜的,真好喝,咦,我爹娘、外公、外婆他们还没有喝到,咱们什么时候给他们也送去一点好不好?
曲薏的话没什么规律,就是他自己想到了什么说什么,没有等梁康生回答就自顾自往下说。
搂着小夫郎软软的腰,闻着近在咫尺带着果味的淡淡酒香,梁康生心猿意马地把曲意说的话一一记下,毕竟喝醉了的人说了什么容易忘,他这个清醒着的人自然就得帮忙一:
曲薏说了很多话,然后突然闭上嘴,满脸通红地看向梁康生,酒壮怂人胆,他直接开口就问:
“相公,为什么咱们还没有要小宝宝啊?了。
问出口后,有一个声音在曲薏脑子里说:你们还没同房,当然没有小宝宝
那个声音又小又模糊,曲薏听不清,他没耐心去分辨,就盯着梁康生要对方告诉他答案。
房间角落的小油灯比刚才更暗了点,梁康生看着曲薏红润润的嘴唇,靠过去低声说:“我现在就告诉你为什么,薏哥儿别急.
***
第二天,曲薏被外院传来的隐隐狗叫声吵醒,他觉得自己头痛得不行,就好像有人拿了锤子敲自己的头似的,皱着眉抬手揉了揉额角。
刚一抬手,曲薏猛地发现自己身,上没有穿衣裳,他不仅头痛,身_上也十分酸痛,他愣住了,唰地坐起来。
透进屋子的晨光足以让他看清楚床上的场景,只见他平时盖的那床被子被踢到了床尾,那他身上盖着的这个被子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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