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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砰砰直跳,昨晚的记忆悉数回笼,想到自己昨天说的那些大胆的话,曲薏的脸红得快要冒烟,他真的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喝醉了能说出那样的话来。
慌张过后,曲薏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他晃了晃脑袋把昨晚的事甩出脑袋,他们现在还不适宜要孩子,明年四月相公要赶考.
梁康生早就已经起床了,曲薏坐在床上缓了会儿,终于撑着坐起来穿鞋换衣裳。
这时候,梁康生已经把着急赶回去的方俊彦送走了,正在和梁父说果酒。
方俊彦昨晚喝醉睡下,醒的时候外面天都没亮,宿醉的后果就是头痛、浑身不舒服,并且他醒了再也睡不着。
不是在自己家,不好大半夜喊人烧水给自己泡澡,方俊彦就喝了两口冷水,点了蜡烛慢慢地收拾自己的东西。
等到终于听到外面有动静了,他才开门让人烧热水过来给他泡泡澡,再换上干净的衣裳,总算让他觉得舒坦一些了。
昨晚喝着果酒的滋味好,不顾自己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方俊彦走之前厚着脸皮找梁康生每一种都要了一小坛,想着拿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等把人送走了,梁康生看着对面那一大片山,主动说:“爹,等咱们家的果树结果子了,咱们家的酒坊要不要酿果酒?
梁父昨晚就在想这问题,听儿子问就主动说: “薏哥儿同意了的?
”
在梁父看来,果酒的方子是曲薏琢磨出来的,是属于他们小两口的,他们要不要拿出来给家里用,全看他们自己的意思。
“嗯,昨晚他说过。”梁康生点头,只不过不是昨晚说的,是之前就说好了的,
“我之前见他上山摘果子以为是他想吃了,没想到他居然用果子酿酒。
“果子酿酒我以前在外面听人说过,但是没见过。”梁父话锋一转突然问一个问题,“对了儿子,咱们家酿酒的方子你有没有告诉薏哥儿?”
一开始看着曲薏拿出来果酒,梁父只顾得上惊讶了,没有想别的,到了晚上睡觉时,他才突然觉得有些奇怪。
按理说薏哥儿是一个完全不懂酿酒的人,他怎么就能突然酿成功果酒,味道还这么好?
会不会用的是自家酿酒的方子?然而这个可能性太低了,果酒的酿制方法和他们祖传的米酒酿制方法不同,像梁父就是知道如何酿米酒、不知道如何酿果酒,毕竟原料都完全不同了。
可心里有这个困惑,梁父原本在想要不要问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