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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宇王楞下，随即仔细一想，好像是的。

若真的圆满，万道归一，还分神魔吗？

似乎就不分了。

“神也好，魔也好，包括妖族，其实都是人。”

大宇王内心一震。

“你说什么？”

“所谓神魔，只不过是一些人修炼到了一个高度，觉得自己凌驾于人，所以才称之为神罢了。”虚空大脸笑道：“那小子生在御天的破灭之界，你找机会可以问一问他，在那种小界中，是否也会有神明之说。”

虚空大脸言罢，嗔笑道：“大宇王，你难道忘了，400万年前，人境没有开界之前，你是如何自诩的？”

大宇王瞳孔一缩。

400万年前，人境未开三界通道，那时界壁也还没有破碎。

大宇王本是人境一仙朝之主，乃是被尊为仙主的存在。

只是后来，人境开界，神魔攻来，他率领仙朝联合大天王、大玄王等人进行反攻，后来才重造人境，将其分为八大界。

在那之前，他乃是一仙朝之主。

“神魔……也是人？”大宇王震动道。

“是也不是。”

虚空大脸摇头：“上古时期，他们算是人族，但后来自封神魔，专修神魔一道，血脉上也确实出现了一些变化。要说是人，也算，如果说不算，也不算了。”

大宇王心中吃味。

人神魔，都是人！

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

“很奇怪吗？”虚空大脸却是不在意，笑道：“别说他们不承认自己是人，纵然是，难道人与人之间便没有杀戮吗？大宇王，你当年的仙朝，是多少人尸体堆砌而成，难道还需要我帮你回忆吗？”

大宇王沉默。

确实。

纵然同为人族，在上古年间，万宗列国，那也是争锋不断。

只不过现在上升到了种族之争而已。

实际上区别不大。

大宇王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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