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徐徐,扶风侯问同自己一起在海堤上吹风的隰叔。“你与姮之间真的没事?”
抓着鱼竿半天钓不上鱼的隰叔闻言道:“父女之间哪有隔夜仇,我们能有什么事。”
扶风侯呵呵。“没有事,你跑到我这里来现在都还没有回去的打算?”
“你是在赶我走?”隰叔问。
扶风侯摇头,她又不是养不起隰叔,隰叔哪怕是想在扶风国生活一辈子,她也是养得起的。“是你有点反常。”
隰叔道:“孩子长大了,父亲自然该养老了。”
扶风侯道:“她一直没给你写信。”
你要不要那么敏锐?
隰叔无奈说实话:“女儿大了,为了个男人不要老父亲了。”
语气说得甚为悲愤无奈。
扶风侯看了看隰叔因习武和保养仍旧看着很年轻的脸庞,再想想隰叔的年纪,加个老字,违和感很重。
对于贵族而言,不惑之年正是当打之年。
“什么样的绝色能迷得姮神魂颠倒?”扶风侯半信半疑的问。
隰叔没理由在这种事上骗她,但濁山姮的身份也决定了她从小见惯美色,非稀世的美貌不足以惊艳她,且想要什么男人就有什么样的,让濁山姮迷得失魂走心,未免不可思异。
“一个很特别的少年。”隰叔形容了下。“虽然没有倾国倾城的美貌,但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莲,生于卑湿淤泥之地,却不染纤尘。”
“能让你这么形容,看来那人确有不凡之处,哪家的?”扶风侯问。
隰叔问:“游医与流民,你喜欢哪个说法?”
扶风侯沉默了一瞬,问:“你是如何做的?”
“自然是拆了。”隰叔想也不想的回答。“那个少年很好,但他不适合姮。”
“多此一举。”扶风侯道。“让姮得偿所愿又如何?”
“台城里容不下太多感情,得偿所愿也终会失去。”
“但可以让她得到磨砺。”
扶风侯:“....你比我狠,但我不是你呀,我总是希望她能少品尝痛苦,能少一分是一分。”
明知道让那个少年留下会带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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