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怎样的伤害还让他留下,他做不到。
扶风侯闻言不语。
隰叔伸手抓住扶风侯的手握着。“不过我还是很感激你,虽然你不赞同,但你也没阻止过我什么。”
对女儿的教育上他没瞒过扶风侯,也瞒不过,因为扶风侯本身也是参与着对濁山姮的教育,只是和他是两个风格,他不会在女儿毛都没长齐的时候带她去看杀人看战场,扶风侯会。
“张弛有度罢了。”扶风侯道。
隰叔还是很欢喜。
扶风侯最终确认的问:“你真的不回去了?”
隰叔道:“雏鸟不离开庇护如何能展翅高飞?”
“舍得下?”
“有何舍不下?”隰叔道。“我虽不能光明正大的坐上那个位置,但国君该有的权力,我都曾拥有。”
权势地位都有了,濁山国也在他的多年的统治下国力蒸蒸日上,濁山姮也是一个很出色的继承人,濁山国以后一定会更好。
难道还不圆满吗?
想更进一步要么就是王,要么就是光明正大的当国君,前者不可能,现任王还能活很多年,后者更不可能,他只濁山姮一个孩子。
扶风侯看着隰叔黑褐色的眸子,非常的真诚,但台城中人哪个不是打小带着面具,真真假假怕是自己都分不清。“你看得开也好。”
“以后我就得靠你养了。”隰叔玩笑道。
扶风侯亦笑。“有我一口吃的,便不会短了你的用度。”
“我相信你。”隰叔话音未落忽然感觉到另一只手上的鱼竿沉了下,有鱼咬钩了,不枉他拉着扶风侯在这吹了这么久的冷风。
单手将鱼竿拉了起来,一尾一尺多长的海鱼跃然而出,一同跃出的还有远方的突然出现在海平面上的一片黑点。
隰叔也没在意,扶风国造船业发达,又位于漓水下游,时有帝国各地的船队往来。
“这条鱼有点瘦,不过下餔只有鱼也单调,再加上个汤和菜,咱俩下一顿就解决了。”隰叔高兴的将咬钩的鱼取了下来扔进筐里,这也是吹了半天冷风唯一咬钩的鱼。
“红芦菔加豆羹。”扶风侯提议。
“又是红芦菔。”隰叔忍不住哀叹。“你怎么每天不是红芦菔就是圆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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