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不同国家的战俘们统统被打散了混编,确保不会出现有贵族振臂一呼,周围全是响应者的情况,周围的俘虏都不是一个国家的,自然不会在意贵族的身份,将后者在战俘中的影响力降到最低。
这么做很方便,充分降低了战俘逃跑的可能性,但基层管理者非常痛苦。
上任第一天便赶上战俘打架,鯈拄着拐杖耐心的询问战俘是怎么回事,结果不是瞎扯淡便是高高挂起,以至于鯈不用问都看出了这些俘虏来自多少个国家。
俘虏的基数太大,管理的人手太少,这导致每个人分到的战俘来自同一个国家往往不止一两个,只是相对整体而言比例很小。
“你们知不知道什么叫连坐?”鯈问。
连坐的威胁一出,高高挂起的总算挂不起来了,交代了怎么回事。
联军是由很多个国家的兵力组成,这些国家之间只要是毗邻的,就没谁和谁是没有血海深仇的。上位者可以为了利益轻描淡写的放下仇恨,但底层的徙卒甲士们却没那么容易放下,死的都是自己的血亲,还不止一两个,甚至都不止一两代,谁放得下谁就是没良心。
在联军时还有将领压着,如今没人压着自然就不客气了。
这些战俘按着各自出身的国家拉帮结派,偷偷给有仇国家的难友找麻烦,这回便是一伙战俘往另一伙战俘的肉里面放了几只虫子加餐。
吃到一半吃出一只虫子甚至半只虫子的心情可想而知,于是有了鯈看到的群架场面。
鯈翻了翻战俘营的纪律,找到了对应的条例,罚给难友加餐的俘虏明日多砍几捆柴,吃了虫子的也同样要罚,因为打群架是不允许的,但鉴于是受害者,所以罚得轻一点。
至于加了料的肉汤,鯈瞅了瞅,发现加餐的虫子是蚂蚱,即蝗虫。
送进战俘营之前每个俘虏都被搜过身,所有危险物品都被收了起来,想投毒也没有工具,甚至想跑或是走远点务色工具也得考虑一下脚上的镣铐。
加料便只能用平时手边能够弄到的东西,最常见的可不就是蚂蚱。
陶瓮里的肉汤用料很足,肉不仅多,大部分还是肥肉,待遇好得让鯈怀疑这些人是否俘虏。
俘虏除非出身尊贵,否则都是等同于奴隶的,哪有给奴隶吃肉的好事?虽然是好几天吃一次,那也是吃肉,他们自己也同样是好几天吃一次肉。
言归正传,也因为肉放得多,汤很浓,不仔细看还真不容易发现里头的蚂蚱。
鯈用没绑夹板的手执箸,夹了一只蚂蚱送进嘴里,用充满怀念的口吻道:“味道听不错的,有点像虾子,你们确定不吃了吗?如果不吃的话就给我吧。”
做为伤员正需要补充营养,医嘱都让他多吃肉。
一名俘虏轻蔑道:“你要吃的话就拿去吧。”
&emsp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