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鯈瞅了瞅俘虏的皮肤与手,再看了看俘虏脚上的脚镣,也不是所有俘虏都会被带上脚镣。倒不是不想,而是没那么多脚镣,因而优先给武者和精锐甲士戴,这两者不论哪个都是素日里不缺衣食的脱产者。
平日里经常吃肉,自然看不上虫子加餐。
鯈估摸着这位在战俘营应该还没呆太久,还没明白肉的珍贵。战俘营伙食虽管饱,却不会惯着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毛病,多吃几顿野菜自然会明白的,但别人傻跟他没关系,鯈不客气的将虫子和肉一并吃完了。
第二天,俘虏又打架了,这回不是两伙人打,而是好几伙人的乱战。
鯈瞅了瞅,发现这回打架的不是按国家来分的,一边是徙卒,一边是甲士武者。
一番询问,发现思路开拓可能是智慧生物的共性,反正他头回知道战俘营里还能做生意的。
战俘营里日子不好过,每天都要干活,徙卒们还好,只要伙食管饱,干活都很积极,但素日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脱产者们却受不了每天干活且只能吃麦食的日子。
谁开的头已经不清楚了,反正有一部分徙卒与甲士和武者做起了生意,前者帮后者干活,伐木时偷偷猎一些雉兔给后者加餐,后者则将自己身上值钱的东西,如丝衣、金银、玉饰、宝石....这些给徙卒。
虽然这些甲士与武者身上那些镶嵌的值钱物品随便一件就能买很多个奴隶伺候起居,但卖方市场,定价是卖方说了算,爱买不买,不买就滚。
有人想赊账,但徙卒们拒绝赊账,都不傻,以后能不能回国还不一定呢,哪怕能回国,别人是贵族,自己是氓隶,赖账还是轻的,就怕杀人灭口。
不能赊账的结果便是还没离开战俘营便开始出现赖账,以及武力威胁徙卒帮自己干活的情况。
鯈面无表情的将所有人都给罚了,回过头好奇的问袍泽。“搜身的时候居然没人拿走他们身上的值钱物件?”
袍泽道:“纪律只准没收他们身上的武器和甲胄,拿那些值钱物件是违法军纪的。”
鯈:“....不是有句老话说财帛动人心吗?”
袍泽反问:“那些东西在兖州能换来粮食?”
鯈想了想兖州如今的情况,辛筝将粮食配给给落实了最底层,哪怕是农户,收获的粮食留足一家人的基本口粮,余粮全都会被胥吏收走。虽然税赋之外的那部分官府会付钱,但当下有钱也买不到粮食,市面上就没有卖粮食的地方。要买粮食,拿着粮票去官府领,只能领口粮,多领哪怕一粒粮食都是做梦。“不能。”
他懂袍泽的意思了。
第三天,又打架了。
这回是语言障碍问题,人族有通用的雅言,但雅言流通于上层,底下的话,十里不同音。
简言之就是鸡同鸭讲,鸡以为鸭骂自己,然后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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