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的最大最美丽的那枚珍珠送给秦凉。
他知道,秦凉只是嘴硬而已,她是喜欢的。
宋牧是趁着师父不在在偷偷地进了院子找到了她,宋牧轻轻地敲门,温声道:“小秦?你伤好了吗?”
月色很温柔,宋牧也很温柔。
秦凉听见了他的声音却不敢应答,因为她伤得很重,即便过了十天了,内伤却还没好。
宋牧道:“我在明玉岛带了你喜欢的回来呢,我可以进去吗?”
躺在床上的秦凉抬起头看看门,她看见宋牧的身影,可是又怕他通过观察得知自己跟谁交手了,她只好默不作声,假装不在。
宋牧其实知道她在里面,可是好像不想他知道什么事情,于是他便遂了她的愿。
宋牧道:“那你好好休息,我把贝壳和珍珠放在门外,你若喜欢便收着,我走了。”
他走了,他的步伐很轻,生怕踏碎了院子里的月光。
等他真的离开了院子,秦凉才起身披上风衣,悄悄地推开门,把门外的贝壳和珍珠小心仔细地放进一个精的盒子里收起来。
第二天她没有跟宋牧说谢谢,可是她在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丝丝愧疚。她将这些“毫无价值”的东西收作纪念,好像忘了自己的身份。
可是她这点小心思又怎么会不给师父发现呢?
师父将她收起来的东西全部打碎,再次提醒她记住自己的身份。
她亲眼目睹贝壳碎落的情景,她将人之常情的心疼收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习以为常的冷漠。72文学网首发
十几二十年过去了,宋牧也渐渐看懂秦凉的本性,她当真是一个看着凉薄之人,但与她相处二十多年,他知道她内心始终有一份情。
宋牧不是一个不懂情感的人,他可以看穿嵇丞和裴煜之间微妙的情感,但是自己的情感却始终进展不前。
有时候他很羡慕嵇丞和裴煜,羡慕他们可以在一起打打闹闹,羡慕他们可以因为在乎彼此而生气吵架。
宋牧的思绪又重新回到如今,他捂紧被子,可是还是觉得坑,只好哆哆嗦嗦地说道:“凉州,我还是冷,你这药,行不行?”
嵇丞抬眸道:“你这是心病,心寒。”
宋牧道:“你的手借我暖一下呗。”
嵇丞蹙眉,嫌弃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