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她偷偷告诉母后自己的怀疑,得来的却是另一个泼天的秘密。
亲身母后难产而亡,父君瞒着众人找来名叫云筝的女子假扮她的母后。
戴辛气质出尘、儒雅随和。
云筝很快沉浸在假扮的角色中无法自拔,更将襁褓里的戴落视若己出。美好时光如四季的风不会一直在同一处停留。
就在九年前,戴辛突然失踪,云筝的师兄隐楼化作他掌控了整个羽族。
隐楼先于她认识的戴辛,他们筹谋的事从不让她知晓。
一向听之任之软弱的她在戴辛消失时慌了神,一面暗地寻找他的下落,一面担心戴落的安危。
直至戴落前来提及对父君的怀疑,怕她年幼闯祸,憋闷在心口多年的秘密终说了出来。
冠礼前一夜,当亲眼看到被她放在心尖上疼爱的孩子满身是血地找到自己时,除了惊惧外只生出一个念头,妙之必须尽快逃出碧桐林,逃出她师兄的掌控。
烛光摇曳,云筝一脸慈爱地为戴落包扎好伤口,怜惜地将她揽进怀里,像儿时哄她入睡般温声安抚:“不必担心,他毕竟是我的师兄,何况我还得留下来寻你父君的下落,他灵力高强,世间能伤他者屈指可数,你也不必为他太过担心,一切以自身安危为先。”
戴落知她对父君的深情,将埋在她怀里的头又深埋了几分,不舍道:“羽族靠情报立足沧陆九天,逃到哪儿都会被抓,不若假装出逃实则藏在您身边,既可暂避危险也可保护您。”
若是从前云筝也许会答应,这不失为一个办法,但眼下有了好机缘自然是选上上策,她谨慎地递给她一张字条——朝暮神君。
话毕,戴落紧抿唇瓣,一双妙眸蓄満水色,流波转动是荡不开的凄然漾不尽的担忧。
她心下惴惴,无奈将身家性命都押在朝暮身上,赌他担着上神|的|名头即便私下孟浪多情了些还不至于枉顾天理正道。
朝暮头回温醇细语:“往后有什么便说,不说反而误事。”
她认真聆听教诲,重重点头称是,朝暮传到耳畔柔和的话语像三月的春风点活了她凝结的眉眼。
戴落露出个无限欢喜的表情:“上神您会帮我找父君是吗?”
“你父君身为灵族之长,我自然会管,你安心在冥域不惹是生非便好。”话悠扬地留在半空,人已然离开。
虽说他很大度地承了自己的事,可求人办事没半点付出终让人心底发虚不甚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