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玉书瞬间脸红,倒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气的。她瞪着一旁抓耳挠腮的江岭,嗔怪道:“儿子危在旦夕,你竟还有心思谈论这些?”
江岭一时语塞,吞吞吐吐道:“不是的,我没这样说,也不对,我是说……”
这个平日在外精明能干且伶牙俐齿的男子,一回到家见着自家夫人跟个二傻子一样,真是丢人,是他嘴贱挑的事儿,云游道长无奈解释道:“你家官人这般玉树临风的样貌得多招女子倾慕,到了南疆那里的女子可不比中原女人温婉,都是性情彪悍的随性女子。献臣被人寨主女儿相中,那女子生的美艳,性情刚烈,竟以整个寨子为嫁妆,硬是赖上他要以身相许,你可知他如何说?”
见吴玉书转身要走,云游来不及卖关子连忙道:“他说:‘在下已有妻室,秀外慧中,温柔贤淑,花开不及其容,月明不如其貌,此生惟她一人相伴,足矣。’哎呦呦这酸劲儿,如今总算见到这令他放弃整座寨子的女子是何等倾城之貌了!”
吴玉书此刻也顾不上有外人在,怒道:“我竟不知,你还有此等心情与旁人纠缠,这两个月,我的策儿已经吐得死去活来了无数次,你竟然…竟然……”
此时德清大师开了口:“阿弥陀佛,容老衲说一句,道长方才没把话说清楚,我等此次寻来的一味药,便是出自那个寨子,只有那片土地才豢养这个东西,江施主也是为了小少爷,才只身犯险地,拼死换来了这珍贵的药引。”
云游撇撇嘴:“好话都让你说了呗!没劲,走吧,我去瞧瞧那个等要死去活来的可怜孩子吧!”说着,他毫不客气地一个人径直朝里走。
吴玉书此时当真是羞愤的面红耳赤了,她因为担忧策儿的病情早已身心俱疲,江岭一把揽过仿佛即将跌倒的妻子,轻声道:“你宽心,策儿这回许是真的有救了,云游道长高深莫测,并非民间一般的骗子术士,我们静候佳音便是。”
一瞬间,她好像找到了主心骨,江岭的归家让她紧绷的身心终是放下,这才缓口气道:“道长不识路,我们也快过去吧”
结果却是,等他们赶到时,云游已经坐在江策的屋子里与刚起身的江策相谈甚欢了。
见江岭他们进来,云游打趣道:“献臣,你这儿子挺有趣的,虽不及你机灵,却是个真正豁达通透的,小小年纪对生死之事便有如此见解,是个好苗子!”
江岭不解:“什么好苗子?”
云游讪笑道:“当然是入我师门的好苗子啊!小子,你有没有兴趣随我回去修仙问道啊?”
不等江岭夫妇震惊,江策莞尔一笑,缓缓道:“江策不才,承蒙道长抬爱,若有余生,只盼能侍奉父母膝下,一家人平安喜乐,此生无憾。”
吴玉书闻言再次掩面低泣,她只求策儿不要再遭此罪,即便拿她的命来换。
“好了,不逗你了。把手给我,让我瞧瞧是什么病让你变成这副鬼样子的!”云游终于收起那副嬉笑逗乐的不正经模样,一本正经地开始仔细给江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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