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半晌,云游抬头望了一眼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德清大师,与他对视一眼,便放开了江策只剩皮包骨的手腕。
他摇了摇头,叹道:“借你们佛家一句话‘万事皆有因,万般皆是果’。”
德清大师垂首闭眼,回应道:“阿弥陀佛”
江岭急道:“道长是何意?能救吗?”
云游看了眼表面泰然自若眼底熠熠生辉的小少年,直言道:“可救,也不可救。”
此时的吴玉书倒不似在前院那般心浮气躁,她只要听到有人透露出半点生机,便能使她欣喜若狂,她期盼道:“可否请道长详谈?”
云游也不卖关子,当着江策的面直言不讳道:“此病生而带来,若想解需要用他最亲近之人的精血做药,配以南疆带回的蛊虫做药引,方有可能暂时压制。”72文学网首发
吴玉书急道:“与策儿最亲近的人,是指父母对吗?”
云游道:“可以这么说。”
江岭疑惑:“如此才有可能暂时压制,为何不是治愈?”
云游指着一旁再次老僧坐定的德清:“这个你问他,他难道没告诉你们吗?”
德清始终保持双手合十,他睁开眼,道:“阿弥陀佛,老衲说过‘前尘因果,此劫无解。’”
云游见他们好像没听懂刚想解释,就被一直闷不吭声的江策抢先打断道:“道长、大师,我明白了,我得的这个病是我前世欠的债对吗?若要暂时解,必须由另一个人替我还了这份债。其实最终还是治愈不了,随时会再犯,是吗?”
“资质甚佳!资质甚佳!”云游不禁感慨。
顿了片刻,江策忽然坚定道:“这个病我不治了,父亲、母亲,请容儿子任性一回,小时候我就听到大师说过我可能活不过十四岁,这些年你们为了我这个病,四处奔波,心力交瘁,我看在眼里,愧于心里。如今我也十二岁了,不管未来还有没有那两年的余生,即便是迄今为止我也足够了。大师与道长既然都说的这么清楚了,咱们又何必再强求呢,你们都好好的才是我毕生最大的心愿!”
吴玉书踉跄地后退一步,江岭勉强托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她抽泣道:“不,不,不该是这样的!”
一时,屋内寂静无声。
云游憋了好久,终是没忍住,他无情地打破了这份宁静,认真道:“不管救不救,江家得管饭吧?我们日夜兼程的赶路,尤其到了江南,都没让我好好吃上一顿,江岭,来之前你可是承诺我有好酒好菜招待的!”
因为他的破坏,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没有这么悲欢离合,江策微微一笑,道:“父亲您可要好好招待道长和大师,母亲这里有我在,您放心。晚上翁翁和二叔也要回来了,今天咱们一家人一起吃顿饭吧!”
江岭怔愣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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