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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策在原先的只可意会而看不真切的画作上,加了很多更加细腻且更为直白的画面,这样略微写实的画风,令早已习惯欣赏婉约朦胧作画风格的秦公子也不禁有些面红耳赤。他尴尬地收敛了对江策原先的轻蔑,略显诚恳地拜托道:“不知公子如何称呼?今日可否随在下一同赴宴?若是愿意同往,赏金定是笔作画的工钱多十倍不止。”
江策现在确实是有些穷途末路了,毕竟身无分文是事实,需要在江宁府谋个生计也是事实。他这副身体向来瘦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除了写字作画没有赵璟这种外援在,的确一无是处。
见江策似是有所犹豫,秦公子担心他反悔,忙道:“您不必担心,虽然是一些勾栏酒肆的场合,但只消在屏风后独自作画便好,无需您人前露面,我们这些作品也绝非售卖给那些正经人家。只是为了给秦楼楚馆的姑娘们更好的求生计,学习探讨所用,也并非是外人所以为的那般污|秽|不|堪。”
秦公子虽把话说得衣冠楚楚,江策对此也是心知肚明,可如今,他确实不得不为五斗米折腰,但还是要顾念一番江家的名声,随即故意表现地有些为难道:“哎这实在是……那好吧,我便与你一道去吧!”
秦公子大喜,一旁的掌柜也是悄悄抹了一把汗,险险躲过一劫。
秦公子让着江策一边往外走,一边再次殷勤道:“在下秦树,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啊?”
“禽|兽?”江策又忍不住干咳了几下,这年头,名字都是随随便便起的吗?他略一思忖,即便是画这种小人画,也绝不能影响了江家名声,只好心思飞转随意胡诌了一个假名字,他信口开河道:“在下吴念璟,你不如就唤我璟公子好了!”
“吴念璟?虽没听过,确实是好名字,那好,璟公子,今后便请多多指教了!”秦树长身一揖,倒是颇有江南文人雅士的风范,若不是知道他做的是什么营生,还真有可能被他的外表所蒙骗了。
所以……没错江策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顶着“璟公子”的名号,干起了作小人画的营生。这工作虽不算体面,但好在他人好,画技生动,所以不肖月余生意便络绎不绝,在这个圈子里,竟也悄悄地混出了一点名声。
起初,江策还有些担心打着“璟公子”的名号在外面画这种画会不会不好,让赵璟知道了会不会气死。但是他转念又想,也许这也是个寻人的好办法,毕竟若是“璟公子”当真在业内小有了名气,等赵璟到了江宁府,听说了这个事,指不定还能自己找上门来,岂不是不费吹灰之力。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江策的小画从原先的一两银子一幅,也涨到了十两银子一幅,且渐渐的他也不再天天接单,有时他需要休息几日好好补眠,或是出去寻人。所以无形之中导致“璟公子”的画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变得有市无价,一画难求的地步。
江策也从借住在秦公子家里,发展到已经有能力租下一间不错的小院子,请了个既能洒扫又能看家护院的小厮的地步了。
可今日他好不容易吃饱睡足,在秦树的三请四邀下出了门。答应接新活,是因为已经连续休息了好几日,秦树也是三顾茅庐,实在盛情难却。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秦树这次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