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乐坊还是原来的兰乐坊,人还是原来的人,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同的,可能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她们看自己的眼神都写着陌生,而自己看他们的眼神,也许有些言不由衷。
尤其是再见到苏莺莺的时候,江策还是不禁回想起那段短暂又欢快的江宁府生活。
“这位公子想来就是最近声名大噪的丹青圣手‘璟公子’吧?”苏莺莺跪坐在偌大的包厢里,一边抱着她那如影随形的琵琶,细心地调试着琵琶的音准,一边看似随意地问着。
“咳咳”江策尴尬地咳了几声,嗫嚅道:“承蒙姑娘谬赞,只是在下的画作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可万万不敢玷|污了‘丹青圣手’这样的盛名。”
秦树在一旁冷眼旁观了片刻,觉得自打江策进了这个兰乐坊整个人就有点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直到莺莺姑娘抱着琵琶走进来,江策两眼发直地盯着人家看,说话还时不时的结巴,秦树自以为是的认为一定是江策对莺莺姑娘起了什么难以言喻的心思,才会如此羞怯,平日作小人画都不曾见江策太过脸红心跳,一定是见到心上人才会如此。
秦树一时有些百感交集,这些日子他一直想带着江策去开开眼界,虽然江策的画作非常生动有趣,却实在是缺乏创造力和实战经验。若非有范例在先,或是自己的描述,江策又不愿亲自围观。以后时日久了,他担心会渐渐失去价值,必须早日让这个青涩的少年亲身体会一把上天入地的云雨之乐,才能更加有助于他的天赋创作啊!
江策自然不知自己的生意伙伴对他寄予如此厚望,甚至想要长久的让自己在这个不算光彩的职业上发扬光大。他听着苏莺莺在转轴拨弦中蔓开的悠扬曲调,混杂着烟雾袅袅的香薰,难得啜了一口清爽甘甜的青梅酒,余音绕梁间意识渐渐有些恍惚。
他隐约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来人高大威武,穿着靛蓝色的锦衣长袍,头发微微有些卷翘,走的更近些还能瞧见他的眼珠并非是纯黑色,而是浅浅淡淡的棕色。
江策心道:这人怎么有点像耶律淳?啊!——不对,这人不就是耶律淳吗?!
只听得一旁早已起身相迎的秦树,甚至有些讨好地道:“淳公子,您来了,您请上座。”
秦树回过头,见江策还呆坐在原位,似是依旧沉醉在已经暂停的琵琶曲中,有些歉疚道:“淳公子,您请见谅,我这位小弟不甚酒力,许是刚刚喝了点儿有些醉了,失礼之处,您多海涵。”
听到这话,耶律淳才低头注意到有些慵懒地斜倚在左边软塌上的江策,他瞬间目光一滞,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就是看着这人的模样,莫名觉得似曾相识。
耶律淳目不转睛地盯着微醺的江策,头也没回地问道:“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作画的‘璟公子’?”
秦树一愣,见耶律淳停下脚步在看江策,以为这位大客户是见到“璟公子”本尊竟是一个清俊少年,不太相信是那作画之人,立即上前解释道:“是啊,这位便是您想见的‘璟公子’,人虽年轻,但是确实是……”
不等秦树把话说完,耶律淳便先一步往江策哪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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