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江策怔愣地望着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耶律淳,内心复杂地想着:我应该如何表现,才能显得,我不认识你,咱们是初见呢?
毕竟当真已经算是非常熟悉了,可偏偏老天捉弄他,非要他重来一次,现在好了,刚刚见到不算熟悉只是有个几面之缘的苏莺莺都觉得气氛诡异了,这会儿又碰见耶律淳,实在是尴尬到一言难尽啊!
怎知耶律淳却道:“这位璟公子,在下见你相当面善,想不到小小年纪,在那方面便有如此造诣,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江策一脸蒙圈,他眨着眼,无辜地回望着耶律淳,疑惑道:“你说什么?”须臾,等反应过来耶律淳的言外之意,本就因为饮酒而有些脸红的江策,瞬间一抹绯红从脖颈蹿起,迅速蔓延至耳后根。他倏地站起,口齿含糊地解释道:“我才不是,我…我没有那个过。不是……哎懒得和你解释。”
突然又明知故问地呛声道:“秦树,这人怎么回事?他是谁阿!”
见状,秦树以为江策酒后|乱|性,竟然对如此富贵逼人的财主大不敬,登时抹掉一头的冷汗,竭尽全力缓和气氛道:“淳公子勿怪,他喝多了喝多了。”
而后拉过一边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江策,小声道:“祖宗,您醒醒神儿,这位可是咱们今天的大主顾,花了一百两请您来作画的!您可别把人得罪没了。”
江策这下算是基本清醒了,本来他也没喝多少,只不过就是觉得这屋子香烟缭绕,曲调悠扬,最近又有些闷热,这才一时有些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江策又瞪了一眼在一旁笑看自己的耶律淳,对秦树道:“他就是今天你跟我说的冤大头?一百两买我一幅画的那个?”
秦树急得想拿手捂住江策的嘴,在这屋子里,即便再小声也难保不远处的这人听不见,更何况江策好似完全不在意似的,竟然正常音量的说出来,他此刻的心情真的仿佛热锅上的蚂蚁,急得跳脚!
耶律淳装作没听到,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去,坐到上手位置入座,而后饶有兴致地道:“我原先是对你的画感兴趣,毕竟很少见到有如此独特的画风。但今日一见,我倒觉得作画之人更加有趣。‘璟公子’,不如坐下来,与我慢慢共饮,稍后让我亲眼见识一番你超凡脱俗的画工如何?”
江策满脸问号地看向耶律淳,忍不住疯狂腹诽道:耶律淳,你不是吧?这一时空的你怎么回事,竟然这么重口味,难道你要自己上演活|春|宫,给我画不成?!
当然,一切不过是江策想象力太过丰富罢了,耶律淳只是单纯的请他作画,作一幅写实逼真的自画像而已。
江策攥着笔,坐得不远不近,在这个光线明亮的包厢里,为眼前的男人绘制着属于他的肖像画。江策其实是将女人描眉的炭笔裹上布条,做了一个简易的铅笔,又结合工笔画的形式,自创了一种独特的画风,所以市面上才对他所绘制的小人画如此吹捧热衷。因为在这个皆是写意的年代,他用写实开辟了一条新道路。
只可惜从来没接过如此正经的单子,不仅正经,报酬也十分高昂,简直可以让他歇上好几日不必被秦树拖出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