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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接过这类案件,聂长空阴沉着脸想了一会儿,难得跟六处达成一致。
不过在离开前,他还是在矿坑边简单定了数十张符箓,以免这些毒物真的半夜爬出来。
戚九和季盛半搀半扶把吐到虚脱的老杨拖回了门口,一听上面来的领导要了解情况,村长直接拍胸脯道:“那先到我家去吃个饭!咱们边吃边说!”
言毕,村长亲自把他们扶上车,又转头朝守在这里的汉子们说:“辛苦大家再守一晚,等陪领导吃完饭,我马上过来!”
村长家在村口,也是座白色的二层小楼。内里装潢很是精致,处处彰显着家底殷实的气派。一早知道有领导要来,灶上已经备好了菜。
但在目睹过矿坑内的场景后,几个人对饭菜都兴致缺缺。只有陆时杉的胃口丝毫不受影响,一个人坐在那儿狼吞虎咽,上菜吃菜上肉吃肉。
戚九怕他噎死,赶紧推了碗汤过去。
“实在不好意思。”在饭桌上坐了半天,老杨才缓过神,“之前是我失态,让几位见笑了。”
“没事没事!”陆时杉挥舞着手里的鸡腿,毫不在意道,“先说说具体情况!”
提到这个话题,老杨和村长均是神色一沉。
“那些东西是前天早上冒出来的......”过了一会儿,村长苦涩道,“白天还好好的,过了一晚就大变样了。”
今年墨玉行情好,价格一路走高。市场上供不应求。为了趁行情好的时候多赚点钱,村里一致决定多开几个矿坑采矿。为此专门多买了几台设备,又吩咐各家把在外面的青壮年都叫回来,还雇了不少外来劳力。
出事的矿坑就是这一次新挖的。
“那天晚上隔壁老何家的伢子值夜班,凌晨回村里找医生,说被钱串子咬了。”方才在人前还不显疲态,现在村长的脸上满是疲倦,“他嚷嚷那钱串子有一米长,跟蛇一样游进屋。”
所谓钱串子,就是蜈蚣的俗称。
“一米?”陆时杉一个激灵,夹起的排骨啪地掉在汤碗里,“一米长的蜈蚣?”
“我们当时笑话他是不是做梦,结果衣服撩起来一看,腿上肿了一大片。”村长道,“他说矿场那边的地上有好多钱串子,叫我们拿汽油上去烧。”
从未遇到过这种奇事,村里的小年轻们都很兴奋,当即带着汽油火折子出发。
跟何伢子说的一样,矿场里确实满地都是乱爬的蜈蚣。大家伙手忙脚乱地烧了半天也没烧干净,最后不知道谁一拍脑袋:“把那几个兄弟也叫起来帮忙啊!”
“哪几个兄弟?”戚九问。
村长不吭声了。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起来,几乎能夹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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