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高,无法再像年轻时候一样自如地操纵蛊虫,所以才禁止蚜跑到山的那边去,免得惹祸上身。
可是......戚九皱眉,蛊术失传已久,能让蛊女这么忌惮的人还会有谁?
“有点远啊.......”他还在琢磨这个问题,陆时杉就已经开始习惯性犯懒,“不如今天......”
“陆处!”眼看陆时杉又要恢复不戳不动弹的本性,戚九连忙打断他,“人命关天!我们还是现在去看吧!”
早点翻过山去看,就知道蚜究竟有没有在说谎。虽然从直觉上判断,这个脾气有点愣的苗族少年不会是那种对村民下手的歹毒性格,但自从经历了乔燃的案子,戚九对人便存了一分小心。
见他这么坚持,陆时杉一下就蔫儿了:“你能走那么远吗?”
“有近、近路。”不懂得什么叫做拆台,蚜结结巴巴道,“跟我、跟我走!”
显然,尽管蛊女三令五申不准蚜靠近那边的山谷,少年好奇的天性却还是挡不住的。蚜熟门熟路地拣了条小路走。害怕路上会耽搁,陆时杉叫其他专员先回去照顾聂长空他们,只留下了能当翻译使的二筒。
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蚜似乎十分开心,不一会儿还哼起了山歌。
戚九看着他绑在头发上一跳一跳的银钏,小声问二筒:“这孩子怎么回事?”
蛊女明明才下葬,按照正常人的情感逻辑,就算不用悲痛地哭上一整个月,也不该这么高兴吧?
“小戚,你脑子不好使啊。”二筒道,“不是都说了嘛!蛊女下葬后相当于回到天神身边,这是件大好事!和咱们普通人过世不一样!”
所以蚜才会对陆时杉道谢。
“谁要过世了!”戚九瞪了二筒一眼,“呸呸呸!”
蚜选择的确实是条极近的小路,才走了十几分钟,他便停下了脚步,朝戚九他们示意。
这里是一片传统的苗疆密林,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明明是下午时分,林间却昏暗得不见天日,如同黑夜一般。从山谷里吹来的风凉冰冰的,带着水潭刺骨的寒气,吹得树叶簌簌作响。
簌簌的响动间,戚九耳尖的听见了熟悉的窸窣声。
蚜回头低声说了几句。
“这些是脏虫子。”二筒道,“都是不干净的东西,小心别被咬了。”
戚九心想他也不愿意被咬啊!可那些玩意儿如果真要倾巢出动,他还能一边跑一边大喊别咬我?
能这么做的只有陆时杉,反正他是丢不起这个人。
“你见过养这些虫子的人吗?”陆时杉又从衣兜里掏出小纸包,洒了一些粉末在地上。窸窣声瞬间就消失了。
蚜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