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琴操这病是瘟疫。幽篁楼里不少姐妹也感染了。有了结论,苏轼一头再次催促医者团研究治病药方。另一头下令封锁杭州城,不进不出。
当天夜里,大夫们讨论到丑时,终于有了结论,写下一个方子。苏轼被侍从叫醒,拿着方子,瞟了一眼,抄了一份,下令天明全城公告后,拿着副本出了衙门。
目的地当然是幽篁楼。幽篁楼临街有家客栈,樊玄子就住在那里,听闻徒儿染上了瘟疫,很是着急,千叮咛万嘱咐若是有了方子可要即刻通知老道他。于是,苏轼先到客栈接了樊玄子,二人直奔幽篁楼。
此时的樊玄子也顾不得那许多了,而苏大人顾及到他便与其从后门直接进了别馆。因为绿绮也病了,所以进到屋子的二人看见的是用手绢蒙了大半张脸的素问。而琴操躺在里间。
苏轼匆匆将方子交给素问,嘱咐明日一早去药铺抓药。待他说完后,樊玄子问琴操的状况,素问回答道,已经开始发热。两人想进去看一看,却被素问拦住了。深更半夜的,终是不便。
在外间小坐了一会儿的两人,便各回各处了。
第二日,杭州城药铺的门槛都让百姓们踏破了。都是家中有病人要照着方子抓药的。然而,小药铺没多久就有一味药卖空了,那药还是方子中重要的一味,药名马齿苋。
于是,各大药铺的老板都派伙计去江南药行上货。说起这江南药行可是这杭州最大的药材行,许多店铺都是从这拿药去卖。然而,令人发愁的是,江南药材行也没货了。比起百姓和商家,最愁的是咱们的苏大人。
他提议众衙役去山里挖,可是这杭州城附近并不盛产马齿苋呐。赖在衙门收集时疫和琴操第一手消息的樊玄子,抱怨道:“苏大人,您是否命里带煞,传染了这江南丰腴之城呐。”
知州老爷懒得与他争辩,与众人在一处商议对策。
就在他焦头烂额之时,江南药材行的掌柜求见。他命人带去理事厅,留下众人继续讨论。不一会,就见苏大人大笑着进了门,前脚刚踏进来就对着樊玄子道;“道长,你此前话不对,我苏某命好。难题已然解决了。你们回去休息罢。”
原来,刚才那江南药材行运送药材的车队在城外等候入城,因为大老爷下令封了城,只得前来请求通行函。而那车队运送的药材正是这救命的马齿苋。
听完前因后果的樊玄子被这苏大人的运气弄得哑口无言。这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呢。或许是真好,这杭州城遭灾,不是因为他。
江南药材行,得到消息等待上货的各家伙计都在行内候着。车队进了药行后院,伙计们卸完货并清点完毕后,掌柜的看过账目,开始给各药铺分发。同样在等待中的慈仁堂的阿四,拿到下发的份额和银钱后,挠着头喃喃自语:“不对呀,这数目不对。”
于是,他问管事的,管事的说:“没错。”阿四不解:“王管事,不对。您看,这份额是三两,一钱是一缗,三两就是三十缗,怎么让我给一百五十两呢?”
王管事笑道:“阿四小哥,没错,回去跟您掌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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