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如今的马齿苋五两银子一钱。”阿四口中支支吾吾的,拿不下注意,王管事又说道:“阿四,平日里咱两家关系不错,我才跟你说这几句,听我的,赶紧拿上回去报账,再晚了就没啰。”
阿四被推搡着拿了条子出了药材行。回到铺子里后,李郎中听完缘由咬着牙,拿了一张一百两银票和一张五十两的银票给他,嘱咐赶紧取货。
这边,心情大好的苏轼又上幽篁楼了。素问正在给琴操喂药。见他来了,不紧不慢地喂完,细细擦拭了琴操嘴边的残渍,放下碗,从怀中掏出一条手帕,走到门口递给苏轼,说道:“苏大人,您还是系上罢。”
苏大人大手一挥,说着不打紧。然后往里探了探,看了看琴操,示意要进去,素问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苏轼坐在离床较远的窗下,素问坐在床边。他问了下琴操近况后,也不多待,便回了。
看着苏轼的背影,再回头看了看琴操,恰好,微风从窗子里溜了进来,撩起了她脸上的面巾。你能看见素问脸上浮现着一丝微笑。只是,你不是那风,不知道这个清冷的女子为何而笑。
由于上货价格高了五倍,各大药铺只得将黄芩的价格定到六两银子一钱。有的店家良心不安也就五两卖了。可是,即便是五两一钱,许多人家也是吃不起的。
前阵子的闹剧重演。此次事关人命,闹得更甚。真是祸福相依,当初痛快放他们进城,感叹来得正是时候的心情已消亡。最近有些偶发性躁动的苏大人,又撸起袖子,气急败坏地派人去将江南药材行的老板带来。
然而,跪在苏轼跟前的却是掌柜。教他起身后,苏轼询问:“你家老板是谁?带过来,教本官看一看他安的甚么心!这种黑心钱是进了个甚么样的酒肉肚子里!”
掌柜的唯唯诺诺小心答道:“大人息怒,小人只是个下人,来铺子里不过三个月,没见过东家,也确实做不得东家的主。”
听这掌柜的意思,倒是苏轼有意与他为难了。还想发难的苏轼又想了想,这话又合理,便咽下了那口气,一挥手打发了。随后叫来张临询问。
原来,江南药材行虽然是杭州城最大的药材行,但它在杭州落户也不过半年。它的前身是武林药材行,半年前武林药材行老板将店铺盘出后,举家搬离了杭州,三个月后,店铺扩张并重新装潢,就是江南药材行。
这药行,相比之前的药行,货源更齐更好,杭州杏林界自然愿意与其来往。可城中大小医馆药铺都说没见过药行的老板,平日里的生意往来都是与掌柜的交涉。
这么说来这个神秘的老板和苏大人一样,说得上是杭州的新客。只是,这新客可让彼新客很是恼火。即刻派人去查这幕后老板,定要与其好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