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如此,既然没有音乐课——没有这种素养也是没办法的吗。」
这样继续。
那是。
那是讨厌的确信语气,比起推导出结论来,更像是把极其常识性的东西说出口而已的感觉——好像听漏了也无所谓的,自然的语气。
因此,我在这个时候,并没有太在意——只是稍微有些察觉而已。就像重读时才能发现其意义的伏笔那样,稍微有些察觉而已。不过也不该因此受到责备,我还没有不是人到可以面对认识人的尸体——而且还是连续两天面对尸体,还保持冷静的程度。
和串中老师不同。
不想——相提并论。
「哎,病院坂老师。」
串中老师不转身的叫我。
「刚才说的事情,可能确实只是见解上的不同——不过对于下面这个疑问,希望你能尽可能虚心回答。」
「我无论何时都很虚心哟。」
这只是谎言。
是像打岔似的东西。
「什么问题?」
「你认为这是连续杀人吗?」
「那当然了。」
立刻回答。
看摆出的架子,这个问题简直像个空城计。
问了跟没问,答了跟没答似的。
「同一个地域内连续两天发现了尸体——一般想来,这就该被认作是连续杀人。当然,要是昨天的木木老师的可疑死真的像串中老师的主张那样是事故的话,就不在这个范围内了。」
带着些微的挪揄这样一说,串中老师就说着「真是讨厌的说法呢」,做出悲伤的表情。
真的很悲伤的表情。
看上去就像我是恶人似的。
「那个会议的时候这样做是最好的选择吧——就算是我,如果知道会这样继续出现尸体的话,就会寻找别的策略了。虽然不知道病院坂老师为什么会对我过高评价到这种地步,不过我即没有任何企图,也没能预想到全部。」
「不见得吧。要是那样就好了——真要是那样就好了,但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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