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分成七份放入,会更加好。”
“会更加好…啊。”
青年点了七次头,重新用笔记在笔记本上。一瞬间变大的风将披在外面的布吹动,从而飞入家中的落叶在两人之间飘落。神官往罐里吹了一下,喝的时候地从罐里发出啜啜声音。青年翻着笔记本,轻声地复述着到现在为止所写下的话。
“问个问题可以吗?”
这次是由神官这边发问,青年慌张地伸直了背。心想估计是测试到现在所学的东西,从围巾的细缝所露出的青年的双眼露出摇摆不安的眼神。
“是,是啊……可,可以的……”
“到这里之前,在干着什么事?”
“是……?”
“偶然想起,关于你的事,我除了名字以外什么也听说过,事到如今,只是想作为履历书听一下,不过,如果不想说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啊…”
青年眨了一会儿眼睛,不久地慢慢地张开了口。
“额…其实也没什么不想说的事,不过我也不觉得有人会对那些事感兴趣,这样也可以吗?”
像说“嗯”这样,神官轻轻点了头。攀登架后面的秋千,在风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青年将年糕小豆汤的罐里拿起,两手包着,视线落在罐里。
“直到今年的春天,我在某个组织的工作岗位上,每天只是听从别人的命令干着各种事,这个时候,被交托了过分的工作——将必定会伤害到某人的报告提交上去。这样内容的工作。这样的工作如果下决心的话其实可以放弃。但是我做不到辞去那边的工作,因为这样自己会一无所有,我一直这样想着。”
“嗯。”
神官再次往罐里吹了一下,不知道从公园的哪处,短暂响起了狗的吠叫的声音。
“不过,这个工作还是没有结果,最后我向组织递出了停职信。”
把视线移向布的一侧,青年吐出了小小的叹息。
“什么都可以,我想去寻找自己其他能够做的事,不是辞职而是停职,我的确是有点犹疑不定,不过只是做出这样的决定已经筋疲力尽了,直到夏天的结束,还是这样啥都没干地空渡时光,然后在秋天的时候和胜田先生相遇,这就是全部。”
说完了话,青年羞涩地笑了,眼角从而起了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