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像是用小刀刮出来的刮痕那个刮痕跟现在研究室墙壁上被刮得乱七八糟的痕迹应该属于同类。
最后结束工作的使役魔躲在室内暗处。成为第一发现者的老师掌控住整个场面,让任何人都不能轻易出手。然后应该是在所有人都离开那里时,斟酌时机让使役魔悄悄溜出去的吧。不过第一个发现现场的人居然就是犯人,只有这点算是不像老师作风的老套手法。
我目不转睛的俯视着黑猫的使役魔。
老师可以靠叫做「同调」的法术,如实听到使役魔所听到的声音。所以,会不会
「老师,您听得到吗?」
黑猫没回答,一直凝视着这边。
我摸索着要说的话语。
「呃,那个,虽然您从屋顶上掉了下去,但是并没有死吧。」
我在说什么啊,明明就没有时间了。
事到临头话反而说不出口。
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就还有好多好多想说的话。
这样一想,我好像就有些察觉到了。
也许是因为一直在寻找道别的话语,结果反而找不到吧。
八成在昨晚的互动中,我们的道别就已经完成了。老师之所以会不在研究室,也许也是在表示,她现在已经不想见我了。
应该为了道别而说的话、做的事,都已经没有了。
那么现在我就为了再会的事而开口吧。
「老师,今后我的老师一定也只有佐杏老师一个人而已。
所以如果还会再见面,到时候我也想称呼老师为老师。
就算到时候老师是我的敌人也一样。」
如果老师是敌人,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而老师绝对会比我更加手下不留情。
光是想像认真起来手下不留情的老师就有够恐怖,可是为什么呢?我却也有一点点期待着那一刻。
(啊啊,对喔。)
为什么那个时候我以「结界」攻击老师的时候老师会露出打从心底觉得有趣的笑容呢?我总算是明白了。
那一定是如同我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