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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薄板装起来的简单的桌子和成对的椅子。
带着合板装成的床头架的、宽度界于单人和双人之间的床。
这两件家具是第一次见。多半是为了配合和甾的成长而换上的吧。过去放在桌子位置上的是个装玩具的箱子,床也是儿童床。
自然也有没有变化的东西。
印着身穿红色大衣的近卫兵图案的窗帘。
海斗曾经不小心把果汁打翻在上面、下次再来已经清洗干净了的地毯。
整个房间中年代最久远的衣橱。
在这之中,最怀念的是放着和哉地父亲、公志在闲暇时制作的许多火车模型的架子。
如果自己的父亲也和公志先生有着同样的兴趣的话,会把自己珍惜的收集品放在吵闹的儿子的房间里吗?海斗嘴角浮出的微笑变成了冷笑。不可能的。以洋介的话,绝对会把东西放进玻璃橱里,搁到海斗的手绝对碰不到的地方去。
洋介对孩子不感兴趣,也不喜欢小孩踏进自己的世界里来。自己没有像和哉父子一样,和爸爸一起踢足球或者去钓鱼的记忆。对平时回家很迟、到了休息日一早就去打高尔夫球的洋介来说,和儿子他们见面也只有在早餐餐桌上而已,其它时候都是两不相见,父子关系就是稀薄到了这个地步。
海斗小的时候还不明白洋介的意思,跑去找他的时候就被他冷冷地对待,海斗那时觉得很难过。但是,如今自己已经不在要求他的爱情,也就不会受伤了。但是。有时——对,就是像这样看着架子上的火车模型地时候,也会想想自己要是也有这样的父亲就好了。因为那是象征着和哉父子对彼此的爱情与信赖的东西。
“……HELLO?”
这个时候,那吵人的电话铃声中断了,一个高雅的女性的声音响了起来。是和哉的目前,千春。
“你好,爱玛。今天真是难得的好天气呢……是啊,如果气温能从此高起来就好了……
这个名字自己记得。爱玛·理查兹。三舛公司的驻伦敦人士的夫人们为了打发时间而学习的书法课的教授,她也经常到东乡家来玩。对喜欢自然的英国人来说很难得地把一头白发染成了显眼的姜粉色,像舔着奶油的猫一样眯细了眼睛品尝着友惠提供的流言蜚语的她,海斗是一见就归到了讨厌的范畴里。
“……托您的福,现在已经冷静很多了。只是不是什么都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对,平时地表情都很阴郁,也很少说话……”
是意识到了说的是自己地话题吧,和哉咋了一下舌。
“可恶,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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