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说得那么起劲干什么……”
海斗吃了一惊。和哉在自己面前从来没有表现出像这样的愤然来过。就和千春说的一样,这也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吧。青梅竹马表现出来的新的一面让海斗的胸口搔动了起来。虽然知道这么想也太自私了一点,但自己真的不喜欢和哉改变。特别是这改变是因自己而起的时候。
“……这个我们也想过,本来从普利茅斯回来的时候就马上要带他去地,但他本人讨厌……是的,我丈夫也说不要强求的好,结果,就没有去医院……”
千春的话还在继续下去。不知是爱玛善于诱导,还是千春本人想说。这样下去,这个对话会在一瞬间成为友惠他们众所周知的事情吧。比起喜欢流言来,更喜欢知道他人的秘密的她们之间交换情报的速度是惊人的。而且更会在短时间内散布开去。
想象着面带渗透这恶意的偷笑、张着嘴享受着传流言的乐趣的母亲的样子,海斗心中就充满了焦躁感。为什么人就是不能忍受旁人的闲话呢。只要保持一阵子沉默,以后就不会有讨厌的感觉了。会这么想,也是因为海斗也经历过同样的事情。
“如果我不是你父亲上司的儿子的话,你还会和我做朋友吗?”
英国人会向着失言的人骂“去咬舌头”。海斗也为这不该出口的话而后悔得想咬舌头了。但是,无论怎么后悔,如今的海斗也没有办法能够修复受伤的关系。要重新获得和哉的信赖,首先就必须回到原来的世界才行,但自己对此束手无策。与二十一世纪相联系的隧道会在广大的球之丘的地方吧。那个是一直都张开着的呢,还是有限期的呢。海斗是一无所知。
而且还有别的问题。万一发现了隧道,自己能因此就舍下要迎击西班牙舰队的“克罗利娅号”的同伴们吗?海斗把视线投向那看不见的右手,想起了那大拇指下的烙印。发誓有生之年一定同生死、共患难,挺身而出与自己烙下了同样的烙印,自己能抛下这样的杰夫利和那捷尔吗?可是,一旦觉得了与他们在一起,那和哉又该怎么办呢。如今更加珍视杰夫利他们的话,不就是抛弃和哉了吗。海斗的心激烈地混乱起来。自己到底改怎么做,到底哪一条才是正确的道路,自己完全不知道。
海斗想着之后的事情,就难以忍耐自己的不安。如果英格兰输了,如果杰夫利在战斗中死去了,如果自己在战斗终结直前就回到了原来的世界去了的话呢?在这些情况下,自己要怎么做才好呢。
忽然之间,与和哉共同度过的日子在脑海中复活了,海斗的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是的,那个时候自己还什么都不知道。那时觉得宿舍中的生活是那么平凡无聊,但现在却成了比什么都让人怀念的事。一点也不怀疑地、相信着明天也一定是与平常一样的平稳日子,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这个时候。
“……真是的,到底想说到什么时候?”
和哉从床上跳了下来。看起来到了忍耐的极限了。他低低地嘟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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