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礼一打算如此振作精神,却依然觉得在意,于是起身追赶那颗刚走出门的蓬乱脑袋。
「蓝波,你有什么话想说吗?」
礼一在洗手台那里追到蓝波并如此询问。
「没有啊。」
「那你刚才那个窃笑是什么意思?让人很不舒服耶。」
蓝波似乎想随便搪塞过去然后开溜,但礼一不会让他这么做。他大概察觉到礼一的想法,因此一脸无奈地开口回答:
「我只是觉得跟光之君很像。」
「谁像光之君?」
「你啊,安德烈。」
「咦,哪里像?」
这句意料之外的话,简直让礼一飞起来了。我憧憬的优学长、敬爱的优学长、有如将理想化为实际形体的优学长,如果能够与他相像,不管哪个部分都好,就算只有些微的部分也罢,全部是我的光荣。
可是在听到蓝波嘴里说出的话之后,礼一才知道,在他认为的「哪个部分都好」,或「只有些微的部分也罢」的光荣当中,也会有一些例外。
「光之君似乎是因为喜欢才要欺负。」
欺负谁?礼一没有特地询问。然而亲切的蓝波却热心地为他解说:
「就是欺负他。」
蓝波视线前方的人,是才刚从学生会室出来、正在用自来水清洗抹布的福泽。
2
因为喜欢才要欺负?
我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只不过,从蓝波那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礼一心中非常不愉快。
我为什么不愉快呢?
是因为优学长喜欢福泽吗?
欺负福泽=喜欢他。如果这种图解说明成立的话,就变成连自己都喜欢福泽了。我不要这样。
我才不喜欢福泽。
我讨厌他,非常讨厌他,他很碍眼,最好消失算了。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他?
为什么要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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